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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阮侧妃说的之外,宜春殿六个近身丫鬟、三个粗使丫头、两个管事婆子,都找宫正司的人来调换。问起来就说知情不报,同罚。”
玉青脸色一白,正欲求饶,又听他道:“玉青除外”,这才松了一口气。
晚膳是标准的四菜一汤,三荤两素,看起来色泽喜人,玉青赶忙又多添了一副碗筷。
“你且退下,本宫与爱妃单独用膳。”宗千驰挥了挥手,而后道:“爱妃不怪本宫处置了你的人吧?”
“怎会,臣妾谢殿下还来不及。”阮兰时道。
这些人都是将军府的陪嫁,整日里朝夕相处,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她不自在得很。没想到一时的容忍竟然让刘婆子等人直接欺压到自己头上来了!今天就算宗千驰不管,她也是要找理由料理了这些人的。
“你也别太大意,宫正司里挑出来的新人也不见得都可信......不过好歹是宫里嬷嬷调教过的,总比之前那些强得多,等你得空,再物色着有没有可用之人。”宗千驰不紧不慢吃了两口,问:“听闻中午爱妃有事来找我。”
果然,这个狐狸还是知道了。
“是,原本想送些菊花酿去,但想到殿下伤势严重,还是不沾酒肉才好。”
“可我听说,似乎还有什么菊花冻?”
“那日寿客宴上的菊花冻殿下一口未动。”
“所以才好奇想要尝尝味道。”宗千驰弯了弯唇:“爱妃不必藏了,菊花冻有四个呢,定然还有剩下的呢。”
“没有了。”阮兰时面不改色地撒谎。
“就在小厨房左手边炉火上温着。”宗千驰不吃这一套。
阮兰时咬牙,“臣妾真的怀疑宜春殿的人效忠于将军府还是殿下您。”
最终还是如愿以偿吃到菊花冻的宗千驰好像很满足,但阮兰时觉得他满足可能只是因为从自己嘴里抢下一口吃的,所以得意。
“殿下的手,这么快就恢复自如了?”阮兰时看着对面的人旁若无人吃原本属于她的菊花冻,心情十分阴郁。
“原本就不打紧,端个碗还是没问题的。”宗千驰看了她一眼:“爱妃可别告诉我,是在介意中午赵良娣的事。”
“殿下,您过于自恋了。”
“那是最好。”宗千驰说完,收敛了几分笑意,“我与轻云自幼相识,她于我就像妹妹一样。近些年她的脾性内敛不少,我总是怕会积郁成疾,所以她想做的,我多半都不会拒绝。”
其实不管是青梅竹马,亦或政治联姻,阮兰时都自认没有资格干涉的,可她却没看见,宗千驰在说这些话时,脸色一闪而过的情绪,似是愧疚,似是心疼,但全然没有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