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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身上受过的伤,比寻常人多百倍。
那些日子,想来都是赵轻云陪伴照顾他,习惯成自然。
阮兰时收回目光:“多亏你提醒,殿下身上有伤,想必喝不了酒,不必告诉他本宫来过。”
可是这么来回一趟,回到宜春殿时菊花冻和菊花酿都凉透了,她吃了几口就不想动,于是暂且都放到一边去,只裹着被子睡了个午觉,醒来又是画符。
这几天画出不少应急的符箓来,可惜就是体质一直提升不上去。功德系统也安安静静,没有再发布新任务。
可能这个任务也有触发机制,需要自己置身于某种情境之中。阮兰时想,那每日拘束在东宫就很受限制,有空须得多出去走走才行。
她坐在桌前,“玉青,你瞧见我那个累金丝如意簪没有,就放在妆奁里,今日怎么也找不着了。”
玉青手一颤,“回禀侧妃娘娘,奴婢也没见过。”
但她知道,定然是之前刘婆子和李婆子趁侧妃跑步时候,从窗口顺走的。怪不得昨日傍晚这两人商量着买什么好酒好肉,她还怀疑是哪里来的银子呢!
可她日日跟在阮侧妃身边,深知这完全不是将军口中说的那个柔弱可欺,好拿捏的小姐!
阮兰时安静看了她半晌,看得她后颈发凉:“先摆膳吧。”
正巧这时,刘婆子进来回话:“娘娘,九月的月例老奴已经去取回来了,帮您装进箱子吧?”
玉青正端膳食,背过身狠狠瞪了刘婆子一眼。
这没眼力见的老东西,下午巴巴得上赶着去取月例,果然是把主意打到了这上面!现在也只好祈祷侧妃别多过问,否则谁也保不了刘婆子。
但阮兰时却道:“先别收,拿来给本宫看看。”
刘婆子身躯一僵,只好厚着脸皮将东西全都呈上去。
阮兰时大致瞥了一眼,问:“其余的就算了,月例上的两盒香料、胭脂、水粉,数量怎么都折了半?”
“这......”刘婆子眼珠一转:“娘娘,管事的说,一次发放太多,用不完浪费,先发放一半,这样若到时候用不完再去要,也是合规的。”
“是吗?那你将管事的叫来,本宫问问是不是这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