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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兰时还真有些为难,她小时候打睁开眼就是孤身一人,在垃圾堆翻吃的、和野狗抢面包,这些事她都做过,能吃饱就不易,哪来的时间读书。后来十二岁拜师学艺,跟着师父上了山,每日学的是锻体练气,符箓咒语,哪一样也跟琴棋书画毫无关系。
宗千驰侧目看她,思考着若过会侧妃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他要如何解围。
“姐姐,别藏着啦,快给我们开开眼吧!”阮平安笑道。
在一众探究、看戏的目光中,阮兰时本想直接说,不好意思,我不识字。
但她见宗千驰正盯着自己,想来是怕自己胡言乱语,丢了他的面子。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众目睽睽之下,太子侧妃缓缓起身,走到厅堂中央礼部侍郎献上的四相菊花前,缓缓吟诵出自己背会的唯一一首诗。
“为忆江南烂熳开,我今移尔满庭栽。红兰莫笑青青色,曾向京都泛酒来。”
随后,她伸出手,在花枝上轻点了一下。那花枝竟立即伸展,含苞欲放。片刻后,一枝淡黄新菊颤颤巍巍探了出来。
她竟能点手成花!
人群立刻安静下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有人正想凑上前来,却被凭空一只手先将花掐了去。
“没想到侧妃娘娘还会变戏法,居然将假绢花变得如真花一般生动,不如改日也教教我?”
眼前的少年头戴玉冠,马尾高束,眉眼间满是蓬勃朝气,正朝阮兰时毫不避讳地笑着:“侧妃娘娘,将这绢花赏给我吧!”
阮兰时心生疑惑,她用了壬癸咒术,以阴阳水元素催生开花,这人是谁,为何非说是假的绢花。
“星遥,莫要胡闹,当心冲撞了阮侧妃。”周王妃无奈道。
少年已将花塞到随身的荷包里,三两步跑到周王妃身边:“儿臣给母妃请安!”
原来这就是周王府小世子,宗星遥。
大多数人离得太远,并未看清阮兰时变出的绢花。之后的话题很快被心照不宣地岔开。
传闻侧妃娘娘足不出户是因为貌若无盐,今日一见,分明美如天仙;又有阮平安暗示侧妃胸无点墨,可方才吟咏出的那两句诗,就算不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好歹也算上乘之流。
侧妃娘娘并不是她们所想得那般好拿捏,反倒浑身上下,无一不惹人探究。
阮平安气得不住拧手里的帕子,怎会如此!阮兰时非但没有出丑,还赢得了全场目光,就连小世子都对她另眼相待!
她越想越生气,恨恨打了旁边丫鬟纳彩两下,纳彩苦着脸,悄声安抚她的情绪,又凑近小声说了几句话,阮平安脸色才缓和下来。
而宗星遥,在与周王妃说话的间隙,对着阮兰时用口型道:不必客气。
说完,咧嘴笑了笑,活像地主家傻儿子。
宗千驰低声道:“爱妃当真胆大。”
阮兰时皱起眉。
“如果没有小世子帮忙说成变戏法,只怕你擅行巫蛊之术的事,马上就要传遍京都了,开朝以来严禁巫蛊,届时连本宫也保不了你。”
她一怔,再看宗星遥,便带了几分感激之情。
是她莽撞了,看来在无法保护自己之前,这些伎俩还是遮掩些好。
这场宴席直至傍晚,天都微微黑了些,宗千驰依然平安无事。
把所有点心都吃过一通,阮兰时托着脸在心中划掉了几种危险的可能性。而后沉思,若是神龙有什么意外,那缺德系统究竟会不会直接让她原地去世?
意兴阑珊之际,周王妃拍了拍掌,周围安静下来:“感谢各位赏脸来参加本宫的寿客宴,今年自然也不能叫诸位失望。本宫与花匠研究数月,得了一株垂丝墨菊,今夜正是盛放之时,还请诸位移步后院共同赏玩吧。”
谁人不知周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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