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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坐不住了。
“姐姐,方才看您和太子殿下一同下车时那般恩爱,比之梁鸿孟光也毫不逊色啊,当真是让妹妹羡慕不已。啊,梁鸿孟光的典故,姐姐不会不知道吧?”
她打定主意,阮兰时在庄子上长大,别说请什么先生夫子,怕是大字也不识几个,便刻意扯来梁鸿孟光的典故,想当众让她难堪。
却不想阮兰时还未开口,宗千驰便笑道:“阮二小姐今年似乎已年满十六,出落得如此标志利落,将军府的门槛怕是要被踏破了,也不知二小姐有没有寻觅到满意的夫婿?”
他这话答得隐晦,却是在暗讽阮平安之前话中的夫妻之词。
未出阁未定亲的姑娘,居然说羡慕长姐新婚恩爱,还对此侃侃而谈,岂不是贻笑大方。
阮父阮母立刻变了脸色:“安安,不许胡说!”
阮平安却没听出来,只是看着宗千驰,脸色渐渐红起来。
宗千驰原本只是为表礼貌,随意看她一眼,不想竟又对视上了,然后听到——
【太子哥哥心中果然是有我的,难不成年后就要来提亲?】
宗千驰被她这脑回路震惊得险些让茶呛到。
阮兰时放下茶盏,起身对着阮父阮母施了一礼,道:“父亲母亲平日里对妹妹过于宠溺,才使她言辞无忌。女子一言一行当谨慎三思,若是以后还这样毫无遮掩,怕会惹下塌天大祸,还望父亲母亲多多管教妹妹才好。”
阮父阮母只恨她牙尖嘴利,又责怪自己这小女儿没话找话,抽了抽嘴角还是硬撑着应下了,“侧妃娘娘说的是,是我们管教无方了,日后定然是会加以约束。”
“为表约束,不如今日就罚妹妹抄写女训百遍。”阮兰时补充道:“抄完送至将军府,由本宫与殿下亲自过目。”
陈平安震惊愤恨,这下爹娘想包庇她都不成了。
至此,她终于偃旗息鼓,乖乖闭嘴。
午膳是在将军府用的,宗千驰和阮将军虽说上了那么几句话,但大多都是不痛不痒的寒暄,并未得到什么能让双方满意的信息。
坐上回府的马车后,宗千驰看似随意道:“阮家二位姑娘果真姐妹情深,情同手足呢。”
阮兰时勾唇一笑,“太子殿下,何必再装不知情,您能查到宫中之人是否惹是生非,却查不到将军府多年来是否有阮大姑娘这个活人的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