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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控制了北美九头蛇之后，公司也逐渐成长，赚的钱不断投资却还是越来越多，又不能下崽儿，砸出去就砸出去呗。
顺便告诉有些人，托尼亲爹死了几十年，可教父还活着呢，少搞些有的没的。
第八识希望托尼能够成熟，而不是早夭，虽然已经是个快四十的男人了，但按照现在人类身体强化后的寿命估算，四十岁依旧属于青壮年。
而且第八识认为相对于托尼那颗比他父亲更加出色的大脑而言，脑袋里的知识没有掏空之前挂掉都属于早夭。
只希望托尼能够多活几年，不然这孩子就会发现他教父才是这个世界最资本的存在，死亡并不是终结，血肉降解之后，灵魂依旧要为他工作。
“为了维持一个好教父的形象，我也是尽心尽力了。”
第八识故作身心俱疲的叹了一口气。
霍华德眼睛翻了翻，没好气的道：
“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的，不论是夭折，还是走到顶点。”
“或许那时候孩子就真的长大，想的和我一样了呢。”
第八识意味深长的回了一句，不等霍华德思考太多，转而道：
“所以你是为了托尼才选择去研究“自我现实”的？
我记得你快到那一步了吧，或许只要足够多的资源，你现在就能机械飞升。”
所谓的“机械飞升”，用魔术、超能体系的概念来说就是“凝聚神格”，是一种个体生命的思想、力量积累到一定程度，进行质变升华。
几十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更别说和一群各科大老混在一起，各种思想碰撞，灵感火花擦得飞起，以霍华德的进度，不论应用成果还是理论成果都达到了现在人类匪夷所思的程度。
当然，受限于灵魂空间的一部分影响，理论成果还要高一些。
“或许吧，偶尔会有些季动。”
霍华德提起“机械飞升”的时候，神色也有些凝重，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就有种季动，每当那种季动出现时就是他灵感大爆发的时候，同时莫名的有了一些“凝聚神格”概念，季动次数越多，他了解的也越多。
“并不是为了托尼停下，更重要的是我想走一走其他领域的道路，反正对我来说，走哪条路都是轻而易举。”
说到最后，霍华德展现出骄傲到傲慢的态度，比起托尼有过之而无不及，只能说不愧是亲父子。
不过在这方面，霍华德又骄傲的资格。
第八识对准太阳举起手中和食指粗细、长度相彷的注射针剂，有机玻璃管内的群青色的液体微微晃动，气泡翻滚，传递阳光如群星璀璨。
“真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