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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进行交流,探索“可能发生的”人生境遇,这是第二你步;通过与自己合作,通过跟平行自我分割项目任务来增加产出,这是第三步。
通过这三步,我们可以实现“虚数之树”上与“平行世界”纯粹的信息交流。从而在越来越多的平行世界,找到其中的自我。当所有“虚数之树”的自我都被联系到时,所有同名的个体如同一个个坐标,最终指向“原体”所在的坐标。而与“原体”所在的宇宙建立起信息联系,那就是“逆熵”最终的“使命”。”
看到可可利亚的表情有些呆滞,芬里厄给出了详细的解释,并提出一个残酷的假想:
“杏拿到的棱镜,某种意义上讲,是宇宙循环现象的“证人”。
身为“观测者”的我们,可以借此寻找到新的“真理”。
真实的“世界”不存在轮回,不存在重启;真正的“世界”不存在主角,不存在配角。我的表哥墨浪就来自“无神之地”,来自真实的宇宙。
其实,无论是“虚数之树”,还是“量子之海”,听起来像是一个游戏中,强加给宇宙的一种稚嫩的设定;在真实的宇宙中,不存在由“世界”构成的终极“生命”。
“世界”是最大、也是最小的单位,大到整个宇宙,小到一滴水珠、一个原子。有“生命”的行星,,只属于“世界”的一种可能;可是由“世界”构成的“生命”,既不属于“世界”,也不属于“生命”;就像人类的集体意识“圣人亚当”那样,实际上只是一种假想状态。
真实的宇宙有十二个维度,是星云、恒星、行星、卫星、小行星带构成的复杂结构;而在“树-海”宇宙里,当头顶的星空都是虚假的,那么世界的真实,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杏曾用《崩坏学园2》、《崩坏3》来称呼那三段人生。那些疑似游戏的名字,构成了我们现在所处的宇宙。那些疑似游戏中的底层逻辑规则,成为了这个宇宙中不可更改的法则。
无论是“秩序使者”,还是“混乱使者”;实际上都只是一段讯息,的确类似于入侵系统的病毒,但值得讽刺的是:他们宣传了“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朴素理论;而“树-海”体系却不允许这样厌战、消极的言论传播。
这使我联想到了,在表哥穿越前的世界里,“量子之影”、“崩坏兽”,都是《崩坏3》游戏中的怪物;而那些所谓的主角,也只是玩家操纵的游戏角色。
所以,借助这种略显残酷的猜想,通过棱镜筛选出主角与普通人,我和“秩序使者”都认为这是有必要的。
因此在棱镜中,凡是保存着过去记忆的人,都是所谓的主角。还给主角本属于自己的成长经历,让其通过“虚空终端”的“记忆战场”来模拟训练,并不影响主角的成长与进步。
而普通人,在棱镜看到的是平行世界更好的自己。这是一种善意的催眠术,通过引导普通人与更好的自己见面,唤醒他们的良知与善念;更好地接受“崩坏与文明共生”的“负熵”理念,最终成为普通人心中最完美的自己。”
“世界是否是虚构的”,可可利亚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但是,与芬里厄谈完话后,第一次,她对那个神奇的“棱镜”,产生了强烈的恐惧与排斥心理。
最终,她还是决定,不擅作主张,将“棱镜”寄送给“逆熵”总部,由那里的专家,科学地考证后,做出权威的解释。
“无论这个世界是否是虚假的,至少我确认,我的生命是真实的,我的人生是有价值的。”可可利亚暗自说道:
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属于我自己的;即使是几个宇宙前的自己,我也不会与之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