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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的不足。
此等大恩，如山似海，恩同再造。
“唐歌，这……”
流觞只是犹豫了一瞬，便直接将凤丹推回唐歌手里。
“这我不能要，你踏入不死境时肯定需要！”
唐歌听完笑道：“这丹药我压根用不着，我死不了。”
就是这么自信，但却让众人无法反驳。
这时唐歌继续道：“我给你这些，并不是为了你的恩情，不是让了你感激我，而是我想自由自在的，等你强大了，轮回学院的事情、大唐的事情乃至整个人族的事情你就会去操心，而不是我……
明白不？”
这才是唐歌的想法，他这一生最不喜欢欠的就是人情。
他只想做一个自由自在的逍遥者，并不想将自己捆在大唐乃至整个人族的战车上。
当然，该出手帮忙时他还是会帮，但绝对不会在人族的事情上花费太大的精力。
此言一出，流觞愣了许久，看着唐歌的目光极其的复杂。
其中有敬佩，有羡慕，也有失望和失落。
敬佩的是唐歌的实力和梦想，羡慕的是唐歌可以这么选择。
而失望的是他终于彻底明白，彻底看清楚了唐歌对人族，对大唐的看法。
一视同仁。
如果唐歌的敌人是万族，他会掀起一场场屠杀，而唐歌的敌人若是人族，流觞相信唐歌也绝对不会手软。
在他眼里，人族和其他万族没有什么两样。
之前他在分析唐歌的资料时，认为唐歌会因为身边的那几个女人，如冰晴、唐凝雪、景姗、月灵、杜血梅等改变一些，但事实证明，唐歌与魔族圣女已经发生了关系，她们或许在唐歌眼里能占据一席之地，但绝不可能改变唐歌对人族的本质上的冷漠。
……
流觞不知道唐歌为何会对人族如此“冷漠”，但这是唐歌的选择，谁也没资格去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头牛的血肉都被北天裂四人吞噬炼化，随即四道强悍的气息升腾而起，青天神牛一族不愧是强横的种族，满身都是宝。
北天裂几人之前重伤垂死，现在在吞噬炼化了这头牛后基本上痊愈了。
流觞和唐歌之前的交流他们也听到了，流觞没有多说什么，他们就更不会多言了。
这时，唐歌看了一眼石陵几人，道：“现在接下来只有一个目标，杀人！报仇。学长，你们是和我一起行动还是？”
“一起行动吧，不过唐歌，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想必也清楚。”
“我知道，人皇圣地，人皇塔，戮天剑，之前我不想搅和进去，但东叔让我帮帮忙，那这忙我一定会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