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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导我的作品，我的表现绝对不会比……之前差！”赵东说最后一句话是还看了一眼张灵。
张灵有些怀疑赵东想说的原话是不会比他差。
事情总算是解决了，等赵东离开，董运来像被人抽干了精气，直接瘫在了椅子，唉声叹气道：“张灵你是不知道我这些日子经历了什么。”
顾初雪有些疑惑：“经历了什么？”
董运来从椅子上惊醒：“你也不知道？赵东没在你面前提过想换监制的事？”
“没，他好像是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时间不理我，一开口就是冷嘲热讽，发现我脸上化了点妆，都得嘲讽两句，说什么就是我把时间放在这些闲事上，所以歌才不停的重录。”
“啊？”董运来表情更迷惑了，虽然这些天赵东老和他说换监制的事，但是通过给他发的消息来看，他俩相处不挺好的吗？
赵东朋友圈里还有几张顾初雪给他买的东西的照片。
“你俩关系也不好吗？”
“不好啊，老板你是从哪看出我们两个关系好的。”
“呃……没什么，看来是我有点误会，对了，你看过赵东最近发的朋友圈吗？”董运来试探道。
“我连他微信都没有。”
董运来又把头扭向张灵：“那你呢？”
“前几天我无意点进了他的主页，他不是已经有半月没更新动态了吗，老板你是不是通过他的朋友圈发现啥事了？”
张灵一双眼睛就像是能把人看穿似的。
作为职场的老油条，董运来明白过来了，张灵和初雪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在他面前撒谎，所以赵东那几条朋友圈八成就是故意作秀的，这是碰见双面人了。
董运来摇摇头：“没事，录歌的事估计得过几天了，今天你们两个没啥事，赶紧出去玩吧。”
这话题转的太突然，两人互相看了看对方，眼神都是同样的迷茫，最后他们带着疑惑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