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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典也很奇怪,自己开的药都是祖传下来的,怎么可能没用的。
手指搭在长孙冲手腕上许久,也只是觉得长孙冲有些虚,可也不至于完全不行了啊!
见宋典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缘由,长孙冲阴沉脸让人去请济世堂的老大夫!
济世堂的老大夫姓张名溍,传说是医圣张仲景的后人,在洛阳一带声名远扬。
不过名声再大,面对长孙冲派去的管家,张溍还是麻利收拾好药箱跟着管家到了长孙府。
看到长孙冲的第一眼,张溍的脸色就有些不对,以他多年的行医经验来看,长孙冲绝不是身体有些虚那么简单!
手指搭上长孙冲的脉搏后,张溍已经在后悔为何要答应此事,这不是砸自己招牌嘛。
见张溍半天不说话,长孙冲不悦的问道:
“张大夫,某这身体到底是怎么了?”
“额,长孙郎君,您前段时间是不是因为有些力不从心而用了些虎狼之药?”张溍没有回答,反而是轻声问道。
长孙点点头,皱眉问道:
“可是有何不妥?”
“长孙郎君,虚不受补的道理您应该是知道的,您的身体本就有些虚弱,用这虎狼之药就是饮鸩止渴,如今却是伤了根本。
老朽才疏学浅,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开些温养的药,郎君先吃吃看能不能慢慢把身子养好!
要不长孙郎君还是另请高明?”张溍尴尬的说道。
“管家,送客!”长孙冲大声喊道。
管家把张溍送出客厅,沉声对张溍说道:
“张大夫,今天晚上你就当没来过这里,明白了?”
“明白!明白!”
张溍连连点头。
管家回到客厅,就见长孙阴沉着脸坐在客厅,走过去小心的劝道:
“郎君,要不给老爷写封书信?”
长孙冲点点头,寒声问道:
“宋典那个庸医!枉某那么信任他,打死扔到护城河里去!”
“是!”管家战战兢兢的答应。
当晚,洛阳城外的护城河里便多了一具尸体。
而这一切都被一直守在长孙府外面的席秋儿看在眼里。
看着长孙府的人把一个麻袋扔进南城外面的护城河后,席秋儿拉了拉头上带着帷帽便跳下了城墙。
在被黑暗笼罩的城中穿行了小半个时辰,席秋儿来到一个一进的小院子前,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左边的屋子里亮着灯,脸色苍白的珠儿正在绣着一件大红色的嫁衣。
席秋儿连忙走过去一把抢过珠儿手上的针线,心疼的说道:
“姐姐,你怎么又在绣这个!”
“秋儿,你自小离家学艺,也没学过什么女红,以后你还要嫁人呢,没嫁衣怎么行,我说不一定哪天就去地下见爹娘了,得赶紧帮你把嫁衣绣好才行!
咳!咳!咳!”
珠儿说了两句,便撕心裂肺的咳了起来。
席秋儿看着珠儿手中染血的手帕,连忙从怀里掏出药瓶,还没打开盖子就被珠儿按住了双手。
“姐姐!”席秋儿想挣开却怕伤了姐姐。
“咳!
秋儿听话,我这身子还浪费这神药做什么,长孙冲如果真的如三原县公一样只能痛苦的死去,我也能安心去见阿耶阿娘了!
如今多活一天,对我而言就多一天的折磨!
秋儿,我死后,你别把葬在阿耶阿娘边上了,活着辱了席家的门楣,死后你就把我烧了吧,老人都说那样能烧尽我身上的污秽!
小时候经常听父亲说大海如何辽阔,只是这一辈子注定是无缘得见了!
秋儿,你代我去看看大海是什么模样,再把我的骨灰洒到大海里,可好?”珠儿拉着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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