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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士彟从床榻上扶起来。
把武士彟扶到了祠堂,杨氏挥挥手,管家就带着丫鬟退出了祠堂,把门关上后,祠堂里面就只剩下武士彟与杨氏。
长安的应国公府祠堂只供奉着武士彟一支的列祖列宗,武士彟在杨氏的搀扶下,微微颤颤的上了香,然后便定定的看着最下方的相里氏牌位,目光便慢慢变成了决然。
杨氏在一旁轻声劝道:
“老爷,大郎只是一时糊涂,这如今已经吃了苦头,再说这家丑不可外扬……”
“呵,家丑不可外扬,你觉得陛下会不会知道此事?你觉得陛下会让这样的畜生袭了某这国公的爵?”武士彟满脸疲惫的问道。
“妾身第一时间就让下人不可传此事,想来陛下也不一定会知道吧?”杨氏轻声问道。
武士彟摇摇头,没有再说,杨氏这样的妇人永远不知道李世民有多恐怖,所以才会抱着侥幸的心理,他不会。
大半个时辰后,陈羽便带着两个人押着武元庆到了祠堂门口,武士彟看着浑身酒气的武元庆,吩咐道:
“弄盆冷水来!”
不一会儿,亲卫端着冷水过来,武士彟吩咐道:
“泼醒他!”
亲卫毫不犹豫的把一盆冷水朝着武元庆兜头泼下!
武元庆被泼得一个激灵醒来,尖声骂道:
“彼其娘之!谁泼的,某弄死你!”
“你要弄死某?”武士彟寒声问道。
武元庆睁眼,这才看到了面前被杨氏搀扶着的武士彟,见武士彟脸上犹如寒冰一样,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恐惧,双膝不由自主的一软便跪倒在武士彟面前,期期艾艾的说道:
“阿耶,孩儿喝多了!喝多了!”
武士彟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儿子,沉默了片刻,才轻声感叹道:
“想我武士彟一生经历过无数次艰难险阻,以一介行商的身份,殚精竭力,这才有了如今的地位。
却不想到头来才发现,某的精力都放在名利之上,你娘亲过世得早,某也疏于对你的管教,这才把你养成了如今这般模样,是某的错!”
“阿耶,孩儿真的知错了,知错了!”武元庆这才真正感到害怕,跪在地上磕头不止!
“明日一早,你就会并州守祖宅去吧,从今往后,不得离开并州半步!”武士彟轻声说道。
武士彟话语虽轻,却如一道惊雷到武元庆耳边炸响,回并州守祖宅意味着什么他再明白不过,现在守着祖宅的便是他的堂叔,不仅腿脚不灵便,半张脸还被烧伤!
到长安的这半年,他已经习惯别人面色恭敬的称呼他为小国公而不是武家大郎,回了并州,别人对他的称呼将再次变为武家大郎,脸上也不会再带着恭敬,而是鄙夷,就像他当初看他的堂叔一样。
所有的荣华富贵将离他而去,想到这些,武元庆眼中的泪如决堤一样,哀声喊道:
“阿耶,孩儿真的知道错了,阿娘过世前可是拉着阿耶的手请阿耶善待孩儿的,阿耶,你就饶孩子这次,孩儿一定改,阿耶!孩儿一定改!”
在武元庆提到相里氏的时候,武士彟的心思有些动摇,早年他经商的时候,和相里氏相濡以沫,相里氏不止为他生了几个孩子,更是把家里管理得井井有条,让他无后顾之忧。
李世民称帝后,他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爵封国公,官至工部尚书,妻子也被封了二品的诰命。
只是他当时忙着公事,连儿子病重夭折都无暇回家,在相里氏病重之时也很少回去,不到两年,相里氏就因病离逝。
相里氏病逝后,李渊便赐婚杨氏于他,只是每每深夜梦想之时,相里氏的身影无数次在脑海中浮现。
也就在这时候,他才惊觉,自己亏欠相里氏实在太多!
脑海中常常想起相里氏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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