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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有赚的时候，自然也有亏损的时候。
而翡翠生意更是这样，而且亏盈有的时候更大。
没有心理承受能力的人，还真不能做这生意，得气死。
前面这一闹腾，后面收石头就顺利多了，而且也没有人敢质疑凌成云醉酒状态下胡乱出价了。
一个下午，凌成云都在掏钱，拿石头。
一个下午，两亿现金就花光了，而且是本币。
傍晚，已经没有人送石头过来了，看了一眼收到的一堆石头，这里面还有相当好品质的料子。
但现在凌成云是没有时间去挑选，做标志的。
而是任意堆着。
“依一，麻烦你找个车，把石头直接拉回青云市去。”
“好的！”
戴依一应了，就打电话安排去了。
在丽都买石头很方便，可以直接拉走，如果跨越边境线，到对面去收购石头，那么石头要回到青云市，可能是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而翡翠工厂是等着料子使用的，所以等不及。
“明天下午，我还在这里收！”
凌成云虽然已经在预算中的钱花光了，但预算了三个亿公盘，未必每一块投标的石头都能如愿中标，所以结束之后，还会剩下一些钱的。
何况，公盘投票的货款，并不是需要一次性给齐的。
货车来了，就像拉普通石头一样，一块块石头，做一个捆扎，就扔到了货车车厢里。
拉了一车，马上送青云市。
“我很好奇，你是凭什么就断定了石头里的情景。”
其实，上次凌成云在买石头的时候，戴依一并不在身边，而是在凌成云都准备拉石头回青云市的时候出现的。
所以，戴依一根本不知道，凌成云是怎么看出石头里面的情况来的。
“表现。”
凌成云随便回答了两个字，这也是大家看石头品质的共同观点。
在翡翠原石皮壳上是会有表现的，各种表现对应的石头内部的情况，大家都这么挑选石头的。
所以，才会衍生非法商人制作假皮的石头。
市场上还不少，但这种石头到了凌成云的面前，凌成云是直接摇头的，今天下午就有这样的石头，但凌成云没有揭破。
“不是，大家都是看表现的，凭什么你那么优秀呢？”
戴依一是百思不得其解，她看了凌成云收了一下午的石头，也不琢磨明白的。
“那是自然，这是看实力，你得看得足够多，切过无数的石头，那时，你也可以做到每块石头判断都精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