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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而男子继续拿话反驳李婉秋，而且有明显的故意带节奏的意味。
而凌成云依然没有说话。
“看呐，大家看看呐，这个小伙子无话可说了，这就是诈骗，就这样的人，还会是中医吗？还能相信他能治病救人吗？这个妇人得了胆结实，疼起来会死人的。”
男子的节奏继续带着，而且已经得到了围观者的认同，以及对妇人的怜悯。
凌成云看了一眼妇人，妇人低着头，显然这主意不是她的，她或许也只是一个工具人而已。
“胆结实，这病直接手术不就完了嘛，还需要看什么中医？”
当即，有人反驳男子，原本就是手术可以解决的问题。
“大家别被带节奏了，药方子刚刚开出来，药还没有吃，怎么就知道这药方子不治病，治了病，三千贵吗？”
李婉秋环顾一周，而没有立场的围观者居然又点了头。
“如果不治病，我们是不会跑的，跑不了的，三千退还，试问，你们在医院看病，难道每次都能治好吗？治不好，医院里退医疗费吗？”
李婉秋再问，一时围观者又沉默了，感觉李婉秋说的相当公平，治了病，三千很便宜，治不了，只是吃了一顿药而已。
中医又没有毒的，吃不死人。
“可是，这妇人得的病，就是胆结实吗？你让她自己说……”
男子见李婉秋的话，似乎对围观者起到了作用，就让病人自己说话了。
“开直播。”
凌成云小声对李婉秋说。
“什么？”
李婉秋以为自己听错了，现在这乱得一踏糊涂，还要开直播，岂不是让更多人知道这事，凌成云难道要晚节不保了吗？
“我说，直播！”
凌成云再次笃定地告诉李婉秋，李婉秋一愣，忽然意识到了，凌成云敢这么说，那么凌成云肯定已经有了应对办法了。
于是，李婉秋快速进入直播状态。
没有开场白，没有背景介绍，直接出现在直播画面中的是一群人的围观。
“我……”
妇人没有站起来，而是抬头无助地看了一眼凌成云，她看到凌成云开了两张方子，就知道了，凌成云或许已经看到了她的另一种病，一种不好意思说出口的病，一个让人嫌弃的病。
“说啊！”
男子催促。
妇人站了起来，抬头准备说。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