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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假，而是准备攻击人。
“呼……”
忽然左边的男子挥拳而来，凌成云假装弯腰关门，完美躲过。
右边的老歪一看，凌成云居然躲过了这一拳，于是抬脚向凌成云的下盘扫过来。
凌成云又凭地一跃，又完美地躺过了这一腿。
“怎么滴，要在这里打，合适吗？”
凌成云狡黠一笑，两个老歪对视一眼，显然没有听明白凌成云的意思。
凌成云一头黑线，然后眉飞色舞地，还比划着手势告诉他们说。
“我是说……你们是不是要和我打架……这是厕所，在这里打，有辱斯文……”
这会，好在没有外人，否则得笑死。
两个老歪也明白过来了，凌成云这是在对他们进行红果果的污辱。
两个老歪对视一眼，不由分说，就向凌成云展开发攻击，但在这里，凌成云真没有还手的意思。
这一趟厕所，根本不是小解，只是试探。
两个老歪轮番攻击，但凌成云只是回避格挡，这样折腾了好一会儿，估计拍卖场上都已经拍出了好几件好东西了，凌成云实在忍受不了了。
“你们还上瘾了，劳资让着你们，算是尽了地主这谊了，别得雨进尺行吗？”
凌成云警告道。
两老歪又是对视一眼，完全听不明白凌成云的意思。
凌成云摇头，怪自己的语言难懂，难学，老歪学不会。
“既然这样，那我就用手语和你们交流得了！”
凌成云无奈摇头，然后出腿。
“噗通噗通！”
两声倒地的声音，两个老歪转眼就面朝下磕在了洗手间的地板上，这还得是他们，换个人，门牙都飞了。
“欸，还是肢体语言靠谱，国际通用。”
凌成云看着自己的拳头，摇头叹息，走出洗手间，继续吹着口哨。
“朋友们，这是一件足以震惊世界的青铜器，大家请看，十二生肖兽首龙首。”
凌成云回到拍卖场，此刻上台的正是画册中出现的十二生肖兽首龙首，凌成云摇头，听着拍卖师胡说八道的介绍，凌成云忍不住了。
“对不起，打扰一下，请问你们拍卖的是赝品，还是真品。”
凌成云在询问的时候，并没有客气，而且这时，台下的人们已经开始讨论起来了，讨论这龙头的价值。
甚至几十亿的估值都被讨论出来了。
“对不起，先生，这当然是真品了。”
拍卖师尴尬一笑，眼神中已经很不友好了，貌似在警告凌成云，如果再打断他的介绍，或者胡来，就会被马上请出拍卖现场。
但凌成云岂是会这么容易就被警告吓住的人。
“那么，你们准备要价几何呢？”
凌成云又笑问，而且已经走拍卖台走去。
有关民族尊严，凌成云不得不挻身而出，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