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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男子这话，凌成云着实震惊，他这么笃定，必然是有足够的证据了。
“先生，那我们聊聊这件北魏佛头。”
凌成云微微一笑，其实大概已经猜测到了顾客笃定这佛头是赝品的依据了，但这种依据很难判定，简单粗暴的方法，就是直接把这只佛头给砸了。
但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如果这只佛头是赝品，砸得好。
如果这只佛头是真的，那岂不无法挽救回来了。
虽然价值只值二十万，但这东西，砸一件是少一件。
没了就没了，但如果留着，或许有一天，佛头可以找到佛身，然后重新回到佛的身上，再庇护人间。
“不得不承认，这只佛头，造型与雕刻手法都没有问题，表面风化侵蚀做旧也妥当，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了，不是一般人真看不明白。”
“但这佛头有致命的问题，也是造假者无法掩饰的问题，这材料有问题，花岗岩结构紧密，但这看起来很疏松的样子，只要往地上一砸，立马支离破碎，一小块一小块的，但如果真的，侧只会破开几大块。”
凌成云笑而不语，而男子以为，凌成云听了他的依据很震惊，继续往下说。
“为什么会这样呢？那是因为这材料在加工之前是火烧过，这样方便加工，以及后期做旧。”
男子这么说，听似也没毛病，因为从前的古人，在修路，修水渠的时候，遇到了石头，工具不行的话，就会用火烧，石头烧红烧热了之后，向石头上泼冷水，石头就会碎裂开来。
这种办法，省力。
“还有看这个铲口，这是用铁钎之类的从佛像身上打下来了，这是一樽立佛。”
听完了男子对这佛头的解释，鉴定为赝品的依据，凌成云望了一眼房东老先生笑了。
“先生，怕是未必如你所想。”
房东开口反驳，但并没有急着说自己的鉴定依据。
“这是一樽真口，而且是一樽坐佛。”
房东先生笑答，已经给佛头下了最终的结论。
“怎么可能！”
男子坚持自己的主见。
“先生，别急，听我说说我的鉴定依据吧！当然我的鉴定结果，这佛头是一樽北魏时期的坐佛，是真品无疑。”
在说鉴定依据之前，凌成云先给佛头下了真品结果，而且明确断代了。
“造型与雕刻手法既然没有异议，那我们就不说了，先说这材料，我想先生是根据表面的风化侵蚀的痕迹来判断这石料的问题，但我可以确切地告诉你，这石头没有问题，所见的现象都是自然现象，这佛像原本就在中原那边的，所以留下了当地的自然痕迹。”
“砸掉它看真伪不值得，但如果先生不相信，可以从断口处取一点样本，送去鉴定，现代科技可以证明这石头有没有被火烧过。”
“最后，我说它是樽坐佛，原因在这里。”
凌成云拿起佛头，放倒，把撬口处朝上。
“先生，你看这个铁钎的撬口，我们可以判断得出来，当时盗佛头的人是斜着打铁钎的，所以这个撬口是斜向上的。”
“那么为什么不直入打铁钎呢？那是因为，这佛像的周边有障碍，不能直入，于是斜着打铁钎，这是一樽坐佛，而且不是很大。”
凌成云提供了自己鉴定依据。
并尝试着用硬物往断口边沿处蹭，如果真的像男子所说，这是火烧过的，就会变得很脆。
蹭完，还敲击，可是佛头没有丝毫的碎裂。
“……”
听了凌成云的鉴定依据，男子陷入了沉思。
“先生，还需要鉴定吗？”
凌成云笑问男子。
男子依然沉默，他正在琢磨，到底相信自己，还是相信别人。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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