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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眨了眨眼。
刚想转身回去客厅,浴室推拉门又被拉开,阮听时单手抱着:“站在门口干什么,你想进来啊?”
郁桉怔了几秒,摇了摇头:“.......不是,我就是想说........”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做做检查比较好,毕竟身体是自己的,头疼事小,但总是头疼就得注意一下了,不要不把小病小痛不当回事,到时候日积月累真出现什么大毛病,就不好了。
当然,后面的长篇“劝就医论”没来得从郁桉口中蹦出来,阮听时就已经将推拉门给拉上了,她只好吞回了剩下的话。
回到客厅,郁桉顺了一盒酸奶回房间喝,关上门打开了尘封多时,安思桐发给她的书单列表,从中挑选出一本未看完的甜宠文看。
“如何劝一个不把小病小痛当回事的成年人去医院”与“如何甜宠女朋友”,本质都带有一点“哄”的成分,举一反三,只要思维够灵活,“甜宠女朋友”四舍五入约等于“劝阮听时去医院”。
女朋友不爱喝水怎么办?
——吻渴她。
女朋友体寒?
——用身体温暖。
女朋友是爱哭鬼?
——多抱抱她。
女朋友怕打针?
——搂着她,掌心蒙着她的眼睛,在她耳边低语夸奖鼓励她的话。
女朋友工作压力大?
——给她进行全身按摩,必要时可以进入适当的双人互动。
.........
看完十多章,郁桉被撒了一脸的狗粮,愣是没能从中找出点对阮听时有用的。
阮听时是室友而不是女朋友。
究其根本,对象就错了,室友和女朋友之间隔着一层太厚的壁,转换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