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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桉有了主意,将白粥盖子重新打开。
阮听时以为她要吃,刚想说换个调羹,结果下一秒郁桉就倾身过来,用调羹舀起一勺,细细的将温度吹到适中程度,跟阮听时说:“吃点东西感冒好得快,实在没有胃口咱们不吃多,就吃一点点,垫一垫肚子,而且你还低血糖,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
郁桉一只手端着白粥的塑料盒,一只手举着盛着一小勺白粥的调羹,伸到她面前,温声细语:“来,我喂你吃点。”
感冒发烧,阮听时脑袋一直昏昏胀胀的,这会听到对方说要喂她,眼皮错愕的抬了抬,更没想到,对方竟然还记得她低血糖的事情。
她微抿着的唇瓣动了动,静静的注视着对方的眼睛。
郁桉颇有耐心的哄她:“啊——就吃一小口,一小口……”
她下意识张开了嘴,被对方送入了一勺白粥,唇边沾到一点,郁桉从塑料袋里拿出买早餐时顺便去便利店买的面巾纸,抽出一小张,轻轻给她擦拭。
医院的白炽灯下,郁桉的发色偏浅,垂落到胸前的发丝,发尾呈好看的自然卷,阮听时目光始终低着,不经意间抬起,感受到对方滚烫的呼吸,心跳不免漏了几拍。
女孩别扭的环顾了下四周的人,跟母亲抱怨:“妈,在外就不要这样喊我了.........”
郁桉站起放松了下四肢,外面好像出了一点太阳,穿过铁杆在走廊地板落下点点的光斑,又在一片云彩飘过来时,变淡了许多,直至消失不见。
旁边来了位老奶奶,独自坐着打点滴,艰难的弯腰,去捡掉在座位底下的一个布袋子。
见状,郁桉过去,帮老奶奶捡起。老奶奶很有礼貌的笑起来,皱褶层层叠峦,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谢谢你喽。”
“不客气的。”郁桉坐回了原位。
注意到阮听时眉头紧绷,郁桉以为她是生病不舒服,抬起指尖,想要用指腹,去柔柔抚平对方的眉眼。
距离几厘米处停下,郁桉手指悬在空中,不小心碰到对方的睫毛,如羽毛轻轻,她蜷缩了下手指,最后还是没去触碰对方的眉头,转而将对方落到前面的几绺秀发,小心翼翼动作温柔的拨弄开来。
又见药水没多少了,她按了下旁边的铃声按钮。
阮听时睁开眼,缓下噩梦的情绪,目光转移到郁桉的身上时,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护士过来给她换了瓶药水,又离开,对面座位的母亲从走廊外进来,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床毯子,盖到了女孩的身上。
郁桉问她冷不冷?
阮听时声音有点哑:“不冷。”
拿手机的时候,郁桉不小心触碰到对方吊着药水的手背,凉意贯穿她四肢五骸。
于是她脱掉外套。
弯身,盖到了阮听时的身上。
阮听时脸庞被对方站在面前所落下的一层薄薄阴影覆盖了大半,她眸光闪烁,暗自抿了下唇。
“你这样不会冷吗?”阮听时见郁桉里面,穿的只是一件薄薄的白色宽松长袖。于是她手指蜷着对方外套边角,似有要还给对方的趋势。
郁桉按住她的手:“我不冷的,你不用的话等会我也会脱掉,你手好凉。”
不知道是不是药水太凉,还是阮听时的手平常就是这个温度。
她用外套盖住对方另外一只手。
阮听时手指捏了捏柔软的外套布料。
上面还有对方身上的味道,浅浅的,像洗衣粉的味道,又和洗衣粉的味道不尽相同,但是很好闻。
有对方在身边照顾她,生病好像也不是一件多么煎熬的事情。
阮听时眼尾漏出温和的眸光,朝侧边坐着的郁桉轻点一眼。
人越来越多,郁桉没位置坐了,于是只好站着,倚靠在阮听时座位旁边的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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