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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精神,重新给这名可怜的入侵者B包扎,不过拆的时候似乎是牵扯到伤口,入侵者B痛得清醒。伊达航“吓了一跳”,勒紧了伤口,对方疼晕过去。
他紧张的说:“啊抱歉抱歉,失误。谁让你突然醒了。”做完这一切后,起身时又不小心踩到了对方的头发,一簇黑亮的发丝连根断裂,被窗户吹进来的风一吹,入侵者B的头上……多了一块人工斑秃。
“不好意思,还得请安室先生跟我们回警视厅做个笔录……南森先生?”伊达航出声。
南森这才像是回神一样,艰难的将目光从安室透的脸上抽离,赧然道:“啊、嗯,说得对。透哥,辛苦你了。现在这里不安全,对了,你还没见过我的办公室吧?我……”
“咳咳咳!”伊达航再次发出咳嗽。
南森皱眉,眼神不善的看向了屡次三番打断他“好事”的伊达航。安室透懒洋洋的抬着眼皮说道:“这位警官,如果是感冒的话还是要卧床休息比较好哦,要是感染到别人的话就不好了,对么?”
南森道:“伊达,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怪怪的。”
伊达航死鱼眼的说道:“我只是试图对想要用酸臭味熏死我的人发出抗议。对了,我有未婚妻,很快就结婚了。”
——不就是喂狗粮吗?谁怕谁啊!
——还有零,你真的是认真想要分手的吗?!如果是的话,就把你们两个十指交叉的双手放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