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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害怕辜负别人的期待而畏手畏脚,但这对此刻的云晏秋不成立。
他想,被自己信赖的人信任的自己大概也是值得信赖的吧。
想起当时连渝和管家眼中自己的倒影,云晏秋深吸一口气,万花镜蛰伏在阴影里伺机而动,等前方皇宫大门淡蓝色的禁制消失,它立马飞扑上前贴在悬浮车下,以自身速度带动着悬浮车飞速通过大门。
车速突然加快。
悬浮车司机慌乱道:“我靠,这是怎么回事!”
副驾驶上的云新手下听罢,眉头微皱,开始关注四周。
连渝靠在后座椅背上,懒懒散散,“是不是你刹车之类的踩错了?”
其他人觉得很有道理,这个开车的和自己不是一个小队的,两队之间很不和睦,明争暗斗一直少不了,所以比起悬浮车故障,他们更倾向于这个开车的是个***。
“你是不是不会开车,我来吧!”
“我比较近,我来!”
“……”
他们吵吵闹闹,开始抢功。
“还是我来吧。”连渝轻声道,她微笑地看着他们,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一人一枪把他们放倒。然后钻到驾驶位挤开原司机,夺得驾驶权。
原本的司机被她踩在脚下,半个身子在空中飘荡,杂乱的头发像随风舞动的海草。
最近天气转凉,晚上来内湖边上散步的人没有多少。
一车一机甲在内湖偏僻处会和。
连渝把几个人的终端扔进凿开的湖面,原先她是想把这几个人像稻草一样捆在一起扔到郊区自生自灭,毕竟都是Alpha,撑个两天没什么关系,但被管家制止了。
“这些人给我处理吧。”
管家给她一个地址,是帝国有名的底下拳击场,那是一个帝国法律管不到的地方。
实在缺钱走投无路的人会来到这里打上几个比赛,虽然失败的代价是死亡,但只要赢一把,得到的足以让一个人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等连渝开着悬浮车到拳击场,她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拳击场外壳是个破破烂烂的足浴店,一个身着精致西服的女人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们。
她撑着手杖,年纪看得出来已经不小,但保养得很好,皱纹并不是很明显,面容严肃,很明显是个大人物,身后站着一排身材雄壮带着墨镜的保镖。
连渝降下悬浮车,管家走下车,女人快步向前,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气质忽然消散,两人并排站在一起差不多高,但似乎很合适。
保镖们围上来物理意义上抬走悬浮车和里面的一捆三人稻草。
连渝和云晏秋:!
管家转身看她们,笑着说:“注意安全。”
“不用担心这里,我会处理好。”站在他身边的女人绷着脸说。
云晏秋走上前最后一次抱了抱管家,随即走上万花镜载着连渝离开。
在登上楼梯时,他曾最后一次回头看向管家,管家珍重地和他挥手告别,眼圈泛红但满面微笑。
往后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万花镜重新飞上天,隐入夜色,云晏秋是驾驶员。
他转头时发现旁边的连渝眉头紧锁,好像在思考着什么重要问题。
他回忆,“管家先生和她是青梅竹马,但她是个Bea……”
在父母的强烈反对下,年轻叛逆的他毅然决然地割掉自己的腺体。
他记得管家告诉自己说,不管赌没赌对,他都没有后悔。
“其实我不是在想这个。”连渝说。
“我刚刚一不小心联想到那些彪形大汉们在足浴店工作替人家洗脚的图像……”
云晏秋忍无可忍:“你不要再想这些了。”
“可是我现在忘不掉了。”连渝老实回答。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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