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地找牙哇哇大哭的时候,她直接扔给她一包纸让她爱哭出去哭。
云晏秋手里攥着纸,也不擦脸,就直直地看着她,终于颤抖地问出口:“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看他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整个人脆弱得像橱窗里精致易碎的玻璃制品,连渝更加手忙脚乱,赶紧又抽了张纸轻轻地帮他擦脸。
云晏秋任她动作,眼巴巴地抬眸看她。
“没有。”
“我没有讨厌你。”
连渝低头看他,神情是少见的庄重。
云晏秋下意识放缓自己的呼吸,耳边是紧凑的心跳声。
连渝捋了捋他耳边的碎发,正准备将自己组织了好久的语言讲给他听,但还未开始,管家猛地开门。
“殿下,陛下来看你了,已经在花房门口。”
管家急切地叫他:“先上来。”
云晏秋慌乱地站起来,皇帝很少来见他,这一次卡着这个时间点是突然发生了什么吗?
他回头看还在地上的连渝,她看起来不太开心。
话说一半被中断,没有人会开心的。
对上他的视线,连渝问:“我就留在地下室吗?”
管家道:“可能不行,我们该从这个门出去,陛下肯定知道这里有个地下室。”
云晏秋将她拉起来,推着她往通向自己房间的楼梯推,“这个楼梯是后建的,关上门肯定看不出来,你顺着这个楼梯往上走,到我的房间找个地方躲一下。”
连渝:“不好吧。”进Oga的房间实在是有点失礼。
云晏秋瞪她:“你被发现就好了吗?”
“他肯定不会进我的房间的,你找个隐秘的地方躲一下。”
云晏秋觉得自己的父亲底线应该不至于低到如此。
“好。”
连渝转身挥手,然后走上台阶,云晏秋马上关上门,门缝严丝合缝,完全看不出来这里原本有一道门。
管家已经顺着花房的楼梯回到地面。
云晏秋整整衣领,本想直接走上前迎接皇帝,但走到门边想了想还是拐回来,从空间钮里取出些已经填好土的花盆,往上面倒放了一些准备明天扦插的小条花枝。
他把花盆整齐地摆在温控前,没有刻意掩盖暗门。
最后扫视一眼地下室,确认无误后,他终于走上楼梯。
刚踩上台阶就听见从上往下传来的杂乱脚步声,脚步声很瓷实,不是管家,也不止两个人。
他站在原地未动,等到皇帝的胖脸出现在视线里,他恭敬地行礼,动作优雅得体抓不出错处。
皇帝像个慈祥的老父亲,“晏秋,你不是说最近蚊虫偏多,我专门请了最好驱虫团队。”
云晏秋咬了咬后槽牙,这不是几个月前盛夏的遗留问题吗?
现在都冬天了。
他笑着回应:“之前管家已经找人处理过了,效果还是很显著的。”
皇帝的表情深不见底,“别辜负了父亲的一片好心,很多小虫子需要专业的团队才可以完美地杀灭。”
他把“小虫子”的音咬得很重,让人觉得醉翁之意不在酒。
云晏秋听懂了他的暗喻,表面不显,脑内思绪像沙尘暴一样狂卷。
为什么皇帝这么重视连渝呢?
连渝和别人到底有哪里不一样。
从皇帝的身后走出三个身着黑色军服的高大Alpha,手里拿着喷洒驱虫剂的长杆,喷洒的液体气味刺鼻难闻。
他们围着地下室走动,是不是停下从怀里掏出各种他没见过的仪器按在墙上,仪器上闪着不同的彩光。
他们经过温控装置前,打头的朝身后两人示意,后两人拿出激光刀直接切断外壳,露出里面的线路,然后继续把线路板切断,里面有一个行李箱大的小空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