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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色毛巾圈着少年的脖子, 衬着他白净清爽的面庞。他穿的还是万年不变的黑色短袖,因着是睡衣款式,显得松松垮垮。有几处贴着身体,勾勒出劲瘦精壮的身材。
鼻息间全是他的味道, 仿佛被诱惑一般, 安染朝他走近, 软声说:
“我睡觉挺安分的, 不打呼噜也不踢被子。没有床也没关系, 有被子,我打地铺就成。我这人不认床, 睡地上也能睡得很香, 不会半夜吵你。”
女孩眼里, 装着满满的信任和难以察觉的依赖。
岑筝突然有点心虚, 他方才说那话,是为了让她安心留在这。可事实上, 连他都不信他自己。
天知道, 他在17岁这个年纪,得修炼出多大的忍耐和自制力才能让自己对她守住君子之礼。
女孩对他的欲/望浑然不觉, 岑筝压下眼底的炙热,伸手拎过她的书包,慢慢往客厅走:
“你可能不知道, 其实……”
他顿了顿, 书包放在了柜子上, 转身跟她对视,慢条斯理地说:
“我还挺会疼人的。”
他怎么可能让她打地铺!
客厅里有只大玻璃水缸, 里面放了水草, 养了几条金鱼。这两个月, 安染投喂得好,每条金鱼都肉眼可见的胖了许多。在水缸里欢快得游来游去,为这个暗色调的空间增添了生机。
安染停在水缸面前,轻轻用指尖碰了碰。
金鱼吓得一哄而散。
岑筝凑到她身边,侧过脸看她:
“女孩子身体不能受凉,睡地上不好。房间给你,床也给你,安心睡。今天太晚了,明天我会在书房放张新床。”
她的耳垂红红的,被少年的话说得有些羞涩,没敢去看他。
嗓音几不可闻地回道:“我现在知道了。”
屋里比外面暖和,进来待这么会,她苍白的脸恢复了些血色。
岑筝倒了杯热水:“先喝口水。”
喝水压压惊么?
安染一口干了。
那股后怕的劲褪去不少,她没再折腾金鱼,坐沙发里抱着个枕头,把事情说了一遍。
“我遇到了个很奇怪的男人,第一次见,是三个月前,那会他就挺反常的。第二次,就是在今晚。刚刚下楼回去的时候,我只看到了他走远的背影。我不太放心,检查了车子,然后就发现,我那电瓶车的刹车线被剪断了。”
也许男人不止出现两次,只是她发现的只有两次而已。
不清楚他为何选在今晚使坏,反正,那家伙来者不善。
居然动她的刹车,太阴险了!
“正面碰上过吗?大概是什么样的男人?”
岑筝坐在旁边,听安染这话的意思,那个男人怕是早就盯上她了。小姑娘平时安安静静,除了他,几乎不怎么跟外人接触。他实在想不到,谁会做这样缺德事。
剪刹车线,若不是她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少年皮肤冷白,表情有点凶,黑眸沉沉的,是生气的预兆。但他表现得很冷静,非常有耐心等着她继续说。
安染点了点头,下巴搁在枕头上:
“四十出头的样子,驼背,跛脚,他右边脚有问题,长得应该还挺高的,皮肤偏黑……”
她仔细回想着三个月前那人的样子,而对面的岑筝,在她话一出口就猛地变了脸。
少年先是一怔,听到脚有问题,神情悠地冷下来,嗓音沙哑地问:
“左边眉毛中间是不是有颗黑痣?”
“嗯……是。”
意识到不对劲,安染看向他,疑惑地问:
“你认识他?你也遇见过他?”
岑筝已经站起来,拿起衣架上的外套随手套在身上:
“我们先去保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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