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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像是不确定,想要她亲口回答。
可响起的声音却是张德全的,从外面传来:
“主子,驿站到了。”
气氛全无,旖旎消散。
安染看着祁阎那黑着脸的样子,捂着嘴笑他。
大概是心情太好,祁阎气着气着,竟跟着她一块笑了起来。只不过,下车从张德全身边经过时,那凉飕飕的眼神仍是让张德全背脊一僵。
张德全:……他又做错了什么?欲哭无泪!
这家驿站提前打点好了,外面看着简陋朴素,里面收拾得很干净。
连续在马车上转轴好几天,安染浑身难受,进屋就倒床睡着了。
兴许是赶路太累的原因,她这一觉睡得很沉,晕乎乎的,还做了噩梦。惊醒过来时,便看到祁阎正在咬她。
安染:?
“你做噩梦了,怎么叫都不醒。”
祁阎眉头拧着,表情严肃,语气却很温和,说着一些没头没脑的话:
“我不会打没把握的仗。”
安染本是一头雾水,瞧着男人的神色,听着他的话,逐渐反应过来,皇上以为她做噩梦是因为要打仗怕的?
才说了要打仗,她就做噩梦。
祁阎当然会这样认为,微微粗粝的手指摩挲在安染眉间,声音沉稳:
“即便有意外,我也不会比你先死。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不会让你被人欺负了去。这样,你还害怕?”
“那我肯定不怕。”她本来就不怕,做噩梦也与这无关。
也不知祁阎信没信,但男人眉眼忽然柔和下来,语气自然地说:
“待战事结束,我们成亲吧。”
夜色朦胧,烛光摇曳,他握住安染的手,很认真地问:
“我以太平盛世为聘,姑娘愿意嫁我为妻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