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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得面色铁青,可看着他那副懊悔痛苦的表情,心里猛地一慌。顾不上生气,换上安抚的语气说:
“将军一身正气,是哀家考虑不周。既然将军觉得不妥,便用自己的法子。哀家和昭儿,会在宫里,等你的好消息。”
待他气冲冲地甩袖离去,太后脸上假笑的表情皲裂。政治上勾心斗角,战场上尔虞我诈,谁会不暗中使手段?愚昧无知的莽夫,就他这样能打胜仗,也是运气好。
太后头疼地揉了揉额角,还好她没有把身家性命全押在秦将军身上。只想着利用秦将军缠住皇上的黑风骑,至于皇上本人,她自有别的法子对付。
……
有了军队和补给的加入,随行队伍越发庞大。
前行速度慢了许多,可祁阎一点不着急,悠闲地躺在马车里,说想听她读奏折了。
安染……想想就行了,这里没有奏折。
然后,就见他慢条斯理伸出手,拉开抽屉,拿出一则话本。
指尖点了点首页:“这个也行。”
他侧过脸,眼神渐深,看着她说:
“不读我们就做点别的。”
威胁她?
好吧,他成功了。
安染一把抢过话本,书还没翻开,祁阎突然握住她的手,非常认真地说:
“是我疏忽了,出来好几天,我们……”
以前马车外只有张德全一个人,现在是一群人。闹出动静,得丢多少人。
安染打断他:“读话本是吗?我读。”
她以为祁阎拿来的是那种痴男怨女纠缠不清的爱情故事,读着读着才发现,是一篇宅斗文。
野心勃勃的女主宁做高门妾,不作寒门妻。如愿入府之后,为了讨丈夫欢心,开始丧心病狂逼迫幼子迎合丈夫喜好,弃武从文。熟料,上天完全关掉了幼子在文学方面的天赋。别的小孩三岁能文,他七岁尚不识千字文。
女子放弃了这个孩子,并将其过继给丧子的正室。最后,孩子被疯了的正室虐/待致死,而她,踩着孩子的尸体,一步步走向富贵荣华。
以上这些,是安染在诵读过程中总结出来的。
话本润色了许多,比如女主是为爱甘愿做妾。
逼迫儿子,过继儿子,是为了儿子前途着想。
孩子死后,她痛彻心扉,华丽变身,霸气归来。利用丈夫的愧疚,和肚子里第二个孩子,成功复仇。
这则话本看上去有些年份,虽没有经常翻阅的痕迹,但页面很旧。
她抿唇看向对面,男人靠在车架,单膝微屈,胳膊搭在膝盖上,面容沉静,罕见地出神了。
祁阎想起了小时候,先皇重文,喜欢舞文弄墨,凡是三岁以上的皇子,都要时不时受他检查。
他在文化课上开窍晚,连比他小一岁的老四都会背的东西,他支吾半天愣是想不起来。
每去一次,先皇对他就多冷淡一分。他不怕父皇冷淡,但他怕母妃会因此发疯。
约莫四岁的时候,他缩在阴暗潮湿的偏殿里,恍惚间有人踢开了房门。那一脚,像是直接踢到了他的心脏上,吓得他有种窒息的濒死感。
年轻的母妃走了过来,粗鲁地捏开他的嘴,看见他嘴里的糖,大发雷霆,一把拽住他的头发,表情狰狞地讽刺:
“你是乞丐转世吗?吃吃吃,成天就知道吃。你弟弟都会背三字经了,你呢?没用的废物。”
他没有经常吃糖,只是因为生病了。张德全很可恶,给他喝了很多很苦很苦的药。他吃不下饭,嘴里只剩下那股挥之不去的苦味,所以才悄悄拿了糖。
可他后悔了。
本来只有苦味的,被母妃打了一巴掌后,嘴里多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几种极为难闻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搅拌着被打得松动的牙齿一起咽到肚子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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