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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安染虚假的表情:“嗯,跟紧点。没跟上,我不等你。”
“……”要不要再来一句,跟丢了,我不找你?
之后一段路,安染没再理会过他。
直到回了崇政殿,她无意扫过两人同时迈进门槛的脚。
皇上腿长,步子比她宽许多。然而这一路,他始终与她齐平,没有越过她半分。
默默迁就了她一路。
安染的目光忽地就移到祁阎的手上,她抿了抿唇,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
祁阎回了头,她却没看他,只把他的手翻过来。
这只手,是方才拿箭的手。
连射那么多支箭矢,上面留下很明显的印迹。指腹落下错综复杂的细小伤口,拇指和食指以及掌心那块,还有一些浅浅的已经干涸的擦痕。
怎么说,他都是为了哄她才受的伤。而且,他还答应带她出宫玩……
安染努力忽视掉头顶的目光,沉默着拿出袖中干净的手帕,折好,替他把显眼的伤口包裹住。
“皇上受伤了,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
女子垂着眼,眉头不自觉蹙着,包扎时比军营里那些糙汉子轻柔太多,感受不到丝毫的疼。
祁阎眼神渐渐发热,这点小伤,本无需处理。但他却不愿收回手,任由安染在那慢慢打结,低声回:
“没事,习惯了。”
安染听完最后三个字,视线落下。
他的手,从骨骼和手背皮肤上看,与同龄人无异。手掌心却截然不同,一只年轻的手,满是厚厚的老茧。手指因着长年累月练武甚至有些变形,足以看出他以前吃了多少苦头。
“冬天恢复慢,找太医看看会好得快一些。您现在是皇上了,龙体金贵,何不对自己好一点……”
安染慢吞吞说着,不自在地别开脸。
小小的手被抓得越来越紧,最后祁阎直接一个用力,把人带到怀里,漆黑的瞳孔映着女孩粉粉的耳垂:
“自己对自己好,有什么意思?”
他捏着安染软软的手,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应该我对你好,然后,你也对我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