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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魅力,请各位细看——”
简饶终于向前倾了倾身,像是感兴趣。陆景南心中一喜,忙迫不及待举起拍卖牌:“我出五百万!”
下面很快有人跟价:“六百!”
“一千万!”
“我出一千五!”
价格越抬越高,陆景南满心想的都是千金博美人一笑,财大气粗地将牌子又举起来:“两千!”
他实在太专注了,甚至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美人已经轻轻靠向了椅背,端起一杯茶。
白气袅袅。
与他竞拍的人还不肯放弃:“两千一!”
陆景南张了张嘴,正欲喊出两千五的报价,却忽然听到头顶上“轰隆”一声巨响。他下意识抬头看去,只看见正中央那盏沉甸甸、据说镶嵌满了自雪达星上挖来的钻石的吊灯轰然下落,与此同时,有什么仿佛带着橙红火焰的东西,从他的眼前一闪而过——
“砰!”
枪响声。
二层的包厢里,有人的身体猛地软倒下来,血像一朵鲜花一样从他胸口炸开。
片刻的寂静。
旋即,尖叫声、哭泣声骤然在这里响起,无数人顾不得形象,推着涌着向出口处奔去。工作人员高声叫喊着要封锁大门,陆景南这才反应过来,忙侧身挡住身旁的oga,不叫娇弱的oga看到这一幕,一只手虚虚覆住他的眼睛。
“吓到你了吧,”陆景南自己也心砰砰跳,想着自己的白月光在这儿才勉强撑着没失态,“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
他禁不住又烦躁地啧了声:“那把柜中美人……”
自然是不会有了。它正正好就在那台灯下,这样砸下来,早已尸骨无存。
哪怕陆景南再有钱,也不可能再把这小提琴的碎片照原样重新给拼回去。
他只能懊恼,恨这人为什么偏偏挑这个时候找事。
这让他还怎么追人?
简饶的声音也是轻的,似是被吓到了:“……没事。”
空气中隐约飘来一丝鲜血的甜腥味。
“真没事?”陆景南不放心地说,“我看你刚刚脸色都不好……”
“没事,”在他的手掌后,简饶微垂下眼睑,漆黑的眼睫下,他的瞳孔平静、波澜不惊,静的如同一湖冬水:“现在好闻多了。”
……
在那之后的排查一直进行到了深夜。死了的是一个组织相当出名的大头目,皇室不敢不重视,将拍卖所里所有的客人都一一过了遍。
但现场牵扯的各方大佬不少,哪怕是皇室也有些压不住,不得不调动了军队。
媒体记者闻风而来,朝秋在家中打开新闻时,看到的便是这个画面。
他身后,王大为和他的小弟们还在勤勤恳恳地干活,一副要把朝大佬家里马桶都擦的一干二净的架势,清洁工都没他们这个为人民奉献的劲儿。只有丁越一眼瞥见那画面里熟悉的人影,心里头顿时又升起火苗来。
“那是谁,”他声音提高了点,“那不是陆总吗?”
朝秋一听,顺着他指的角度望过去,果然看到了熟悉的三十二。三十二正帮身边的一个oga挡着镜头,那姿势又殷勤又深情,活脱脱就是一舔狗。
丁越憋着的一肚子气没处发,这会儿打定了主意要看朝秋气急败坏的样子:“呦,怎么回事,陆总怀里怎么抱着的是别人啊?——哦对了,我都忘了,小秋你现在也和陆总分手了,估计也不太清楚……”
他一面说,一面打量朝秋的神色。
就这么一出挑拨离间的茶言茶语,要是原来,朝秋虽然嘴上不说,但总会多少流露出点黯然神伤的表情。丁越还偏偏就喜欢看这个,故意挑朝秋肺管子戳:“小秋,这就是陆总那天抛下订婚宴去接的人吧?”
王大为一听,紧张的皮搋子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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