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通吧。”
算起来,银心这会儿应该在回来的路上。
她拿起一块玫瑰酥,放在掌心处,又指了指盘中其它玫瑰酥。
“这世间没有两片相同的雪花,更没有两块相同的玫瑰酥,乍一看去相差无几,但只要细细琢磨,总会发现不同之处,丰公子你与中原人便是如此,你虽说着中原话,穿着汉服,行为举止也与汉人没什么两样,但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是难以改变的。”
丰恂哂笑:“有何不同?”
“中原人自小受儒家思想影响,性情含蓄,字里行间尽是委婉,越是富贵人家越重视张弛有度,而你却不同,你张扬至极,也委婉过度,邯郸学步罢了。”
丰恂嗤笑一声,静静望着她胡编乱造。
高手过招,论的是谁不落上风,她将玫瑰酥放回盘中,慢斯条理地擦拭手指,一副落了下风不好言语的模样。
丰恂拿起玫瑰酥,学着她端详起来。
“少夫人可还有何高见?”
“哎!”
她忽地叹了口气,满目愁容:“高见算不上,若我说得不对,你就当我玩笑罢了。”
丰恂:“哦?在下洗耳恭听。”
玫瑰酥入了他的口中,细嚼慢咽,举止儒雅,忽而正襟危坐,好整以暇等待她的“玩笑”。
“天镰镇知晓丰公子名号之人不过尔尔,皆为镇上赫赫有名的商人巨贾,按说你这般能人,应当比章家还要出名才是,商知,民不知,官不知,莫非,公子与官府有过节?”
神朗面容倏然阴沉。
金枝只当没看见,自顾自继续说:“公子气度不凡,身世必定不简单,倘若......”
“够了!”
丰恂喝止,拂袖而起,怒瞪着她。
金枝抬眸,咧起嘴角冲他微笑:“公子不必恼怒,不过是个玩笑罢了。”
“玩笑?”
丰恂冷笑,不可置信地盯着她:“你从前不是这般性子。”
他印象中的小丫头,善良单纯,笑起来天真灿烂,从不会拐弯抹角地试探。
自从她嫁到尚家以后,性情大变,端着主人的架子与他交谈,待他如陌生人一般,心思颇多,惯会算计,如若不是她从旁推波助澜,金家不一定会告上公堂。
可如今,她竟算计到自己头上来。
“你不必与我兜圈子,有话直说就是!”
气压太低。
金枝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又乖巧地去拉他的袖子,晃啊晃,甩啊甩,别扭又做作,偏偏丰恂就吃这一套,怒气瞬间消了大半。
“何苦如此,只要你开口,我不会拒绝。”
她怎么会不明白,只是她信不过罢了,纵使他念着与原主的旧交情,又能有几分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