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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风大,夫君莫要站得太久,吹坏了身子骨,又得受罪。”
说话间走到他身旁,将他扶着退后,然后将窗户合上,烈烈冷风倏然被隔绝在外。
“夫君,你……”
她回头,两眼一抹黑,径直磕在尚如期胸膛,软硬适中,不禁让她想起他大腿的肌肉。
明明身体羸弱,受蛊毒折磨,想不到宽袍下的身材却很不错。
不知他在窗边站了多久,身上一股子桂花的味道,“卖相”比鸳鸯铺子的桂花糕好得太多。
她抽离出来,微笑催促道:“走吧,过去屏风处,我为你量一量尺寸。”
尚如期凝着她,回以一笑。
“好,全凭娘子安排。”
屁嘞,嘴上说着全凭老娘安排,背地里把人苏裁缝拒之门外!
不过她不会暴露这种情绪,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她去做,不值得在这件事上纠结。
他长得很高,量肩宽时需要踮着脚,忽地脚下一空,腰间收拢,紧紧贴着他的腹部,俊朗面容近在咫尺,言笑晏晏。
“这样,娘子量得准些。”
金枝心中咯噔一下,知道挣扎没用,既然他这般顽皮,那就由他好了,也就一会儿的功夫。
她忍。
“最近吃得有些胖,真是辛苦夫君了。”
言毕,尚如期将她掂了掂,眉宇微拧:“瘦了。”
睁眼说瞎话!
她撇了撇嘴,心里莫名高兴。
他的肩很宽,宽到能将她整个笼罩,他当真俯下身来,被她无情阻拦:“莫要胡闹,站直,伸开双臂。”
他的手臂很长,很直,测量时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手背时,还是那么冰凉。
“窗户别再开那么大。”她闷闷提醒。
他“嗯”了一声。
然后就是胸围,腰围,臀围……
鉴于刚才被他搂在怀里测量脖围和双肩,这会儿碰着他的身体已经见怪不怪了。
带子环过他的腰时,她突然问起:“你身上的疤痕,都消了吗?”
解夺命蛊时,他受了很大得罪,身上血淋淋的没一块好肉,于是她斥巨资从神医那里买来上好的膏药。
她本想着寻去问问有关蛊虫之事,哪知神医突然云游四海去了。
尚如期低着眸子,望着她微拧的眉,含笑回:“重伤都在后背,铜镜中看得不真切,待夜里沐浴时,劳烦娘子仔细瞧瞧。”
他说话一向这种语气,带着撒娇似的“勾引”,她早就习以为常,随口胡诌,称赞道:“他人都是报喜不报忧,比不得我家夫君坦诚直率,果真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