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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活不让她再添减柴禾。
外面都传金家女儿嫁进尚家,恶婆婆,毒少爷,日子必定不好过,兴许哪日就没了命。
陈松林来竹园之前也是这么认为,可事实却截然相反,金家这女子将竹园打理得井井有条,为人随和性格爽朗,竹园下人无不服从,钦佩。
某日他要出府去,走到半道想起有东西落在后院,便转头去寻,迎面撞见少夫人领着银心匆匆离开。
一道修长身影立在屋檐下,目光深深地凝着少夫人的背影,过了许久才堪堪收回视线。
那时他才明白,尚家少爷对这位少夫人,是特别的。
否则,依尚家主母那泼辣性子,还不得处处为难她。
因此,他更不能叫她伤到一丝一毫,否则尚家这位未来的主君发了怒,定要将他剥皮抽筋。
“少夫人先去饭厅歇着吧,晚膳一会儿就好。”他催促道。
难得一次进厨房,就遭遇人生滑坡,金枝也就不勉强自个儿了。
不知道尚如期醒了没有,若是身体虚弱,还得将晚膳布到房中去。
走过长廊,绕过前厅就是饭厅,空落落的饭厅里燃了烛灯,方才还在沉睡的尚如期端坐着,目光幽幽地望着她走来。
默不作声的,将金枝吓了一跳,国粹就在嘴边。
看清是他后,面色才缓和了些,脱口而出问道:“你醒了,身体可好些了?”
烛光照耀下,尚如期的面容愈加立体、俊美,一头乌发披散在肩,眉宇深邃,眸子在她脸上流转,嘴角噙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娘子不妨亲自过来瞧瞧。”
一会儿冷一会笑,她深深怀疑此人人格分裂,不对,他本就是有两个性格来着。
走到他面前,刚想说些什么,忽地腰间一紧,大手一捞,金枝落入他的怀中,发丝的清香涌入鼻息。
“力气这般大,看来是好了。”她附在耳边戏谑。
一声低笑。
“娘子这是去了何处,染得一股子熏鱼的味道。”
还能是哪里……
他虽这般说,却不见松手,金枝也懒得挣脱,抬手为他束发,他的发质很好,从不打结,发丝顺着指缝滑落,清清凉凉的,好似三月春风。
金枝随手拿了一根银筷插入发髻,便就扎好了。
“天气转凉了,夫君也该添新衣裳,明日我将苏裁缝叫来府上,为夫君量尺寸,可好?”
她抚摸着银筷头,稍稍往里推了一些,商量着说道。
“嗯哼?”
尚如期轻哼着松开了她的腰,顺着她的手臂移动至手腕处,那道疤痕已经消去大半,不仔细瞧,压根瞧不出原是道狰狞伤疤。
指腹摩挲着疤痕,幽幽回道:“何必叫外人叨扰,晚膳过后,回了房,娘子细细量就是。”
她将手藏在身后,不让他再摸,屁股一撅,坐到他对面去了。
“专业之事,须由专业人士来做,我可不会。”
瞧她一脸不情愿,尚如期这才作罢,端起茶盏时,蓦地问了一句:“娘子可知丰子让是何许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