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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她不得不抬头凝他。
“为什么不走?”尚如期压着声音,似质问,又似惊诧。
莲儿死那日,他给了她很多钱,叫她离开天镰镇,走得越远越好,她没有当即答应,而是说考虑考虑。
“我考虑过了,不走。”她单手搂住他的腰肢,将两人贴得更紧。
“这里是我的家,你叫我如何能割舍得下?”她埋在他胸膛里嗡嗡出声,像只猫儿似的。
尚如期瞬间僵住,握着手指的力道隐隐加重了些:“为何不能割舍?我说过,只要你答应离开,我会安排妥当,不会让你……”
话音戛然而止,搂着她腰肢的大手瞬间收紧,唇角溢出压抑的痛苦闷哼,她恍然是怎么回事。
“药呢?”
“在……房中。”
一米八几的大个突然压了下来,下巴抵着她的肩,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间,她的心跳随即一紧,轻声道:“我知道了,我扶你过去坐下。”
距离桌案也就几步的距离,生生走了好半天,只见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金枝眉头紧锁,当即要起身出去。
突然眼前一黑,她跌落在地,被稳稳接住,遂又被紧紧搂住,头顶的呼吸愈发沉重:“娘子,别走。”
她闷闷回道:“我不走,我去给你拿药,一会儿就回来。”
越是挣脱,越禁锢。
“你快松手,我真的一会儿就回来。”
“我没事。”他沉声回道。
身体冰凉得不像话,哪里像是没事的模样?
啪。
茶盏摔落在地,清脆响亮。
门外听见动静,立即推开门:“少爷……”
是杨风!
金枝厉声吩咐道:“去少爷房中把药拿来。”
门口之人明显愣了一下,而后应了一声,衣袂似鬼魅一般消失在门口,短短时间内,仿佛度日如年,尤其是看着愈发虚弱的尚如期时,更甚。
为了不叫他昏迷,她打趣道:“夫君不必抱我这般紧,我不是那东海鲛人,不会突然消失不见的。”
他低低嗯了一声,缓缓松开了手。
金枝却没有离开他的怀里,用帕子擦拭他的额头,天庭饱满的额头布满一层冷汗,嘴唇白得可怕,仿佛下一瞬就要没了生气。
杨风拿着药返回书房,着天青色衣裙的金枝半蹲在地上,倾身而下,纤细的手抚在尚如期额头,试探一番后,一双秀眉狠狠拧起。
光影昏暗,她的侧容偏生了几分清冷,仿若皑皑白雪中绽放的红梅,清香幽远。
湛黑的眸子看了过来,他才回过神。
服下药,尚如期的气色这才渐渐缓和,金枝将他扶回房间躺下,挪动枕头时,突然看见那本“不正经”的书——蓝衣记。
她将此书拿起来,待尚如期彻底熟睡后,才偷偷摸摸地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