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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却是一阵哗然,好事者直接对金富贵说道:“你这婆娘真能胡诌,我若是县令,定要被她忽悠瘸咯。”
金富贵面色难堪至极,愤愤转身,走到大门口,来回彳亍,开始后悔自己不该逞强好胜,到头来,得罪了族老不说,还要被他人讥讽。
周县令点了点头:“这么说来,此事你金家才是受害者,造成今日局面,与你家一点干系也没有?”
刘氏义正言辞:“正是,大人。”
光她一人说有什么意思,金枝连忙跟在后面补了一句:“原来如此,婶婶孝心可嘉,所以,请大人一定要公平判案,还我婶婶一家公道。”
“那是自然……”周县令顿了顿,忽然抬手吩咐道:“此事既与少夫人无关,来人呐,将少夫人引至前厅,稍作歇息。”
???
金枝一头雾水,这是做什么?
音落,师爷站了起来,走到金枝跟前,微微躬身:“少夫人,请。”
她望着刘氏和金大宝,一派高贵自持模样,换句话说,就是端着:“婶婶,堂哥,身正不怕影子斜,相信周大人,咱们金家一定能一雪前耻!”
刘氏听不出端倪,而一旁的金大宝想起什么似的,瞬间变了脸色,默默垂下脑袋。
“交代”完毕,金枝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缓缓扭头随着师爷离开,回头时与丰恂对上一眼,两人心照不宣。
真可惜,戏才唱到一半,她只得沦为看客。
烟粉色身影刚走到门口,一截绛红广袖迎空伸出,精准落入腰肢,倏地将她锢了进去。
丰恂扯了扯嘴角,幽幽地凝着周县令头顶“正大光明”四个大字。
——唔……
落入冰凉胸膛,金枝心尖猛地一颤。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熟悉的中药味沁入鼻息,铁一般的手在腰肢越来越收紧,逼得她紧贴上去,被腰间玉佩硌得生疼。
奈何她长得太矮,才够着尚如期胸口,此番被他压住,半个字也说不出,只得揪着他的衣袂。
快要窒息时,对方终于松了些力道,趁她缓过气后,俯下身来,面容晦暗不明,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娘子做得够多了,大可不必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