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娇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娘子可是嫌弃为夫?(1/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黝黑的眸映着少女的娇容,冰凉指腹摩挲粉唇,喉头上下滑动,克制一般忍耐着:“娘子为何如此?”

    做实验一般,金枝一边撩拨,一边暗地里观察尚如期的反应。

    不禁令她想起夺命蛊未解之前,他对男女独处一室压根没有害羞一说,只叫她熬夜“特殊”伺候,蛊虫离体,这会子倒是内敛。

    撩拨半天才摸到嘴唇,金枝嫌弃进度太慢,直接捏住他的手指,将其带着翻转,未免伤着她的右臂,尚如期没有任何反抗,任由她骑坐在自己身上。

    金枝倒也贴心,拿了个枕头垫在他脖子下,这样一来,尚如期便能将她的一举一动瞧得清晰明了。

    看似老练,实则从未有过实战经验,不过是硬着头皮继续下去,反正她的演技入木三分,尚如期看不出端倪,扶着她的腰肢乖乖配合。

    金枝俯下身,与他仅有一拳之隔,鼻尖触碰鼻尖,眼神在他脸上流连忘返:“自然是替夫君瞧病,唔,瞧出来了,夫君今日得的是……”

    手指拨开衣衫,指尖微点精致的锁骨,一个男人竟有如此迷人的身体,也算上天垂怜,开的另一扇窗。

    尚如期眯着眸子,渐渐染上一层情欲,正要开口,便被纤细的食指竖在唇上,金枝哑着嗓音俯在他耳边,咯咯地笑开了。

    “夫君得的是——相思病!”

    少女的笑声犹如铃音,清脆悦耳,叫人如沐春风。

    冰凉的手不知何时变得滚烫,自盈盈一握的腰肢缓缓往脊背抚摸,她太娇小,仿佛稍一用力,便能将她揉碎。

    一手撑在脑后,一手虚揽着她的背,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金枝像一只调皮的小猫儿,一会挠挠他的脖颈,一会儿摸摸他的喉结,玩得不亦乐乎。

    可对方闭着双目,似乎是睡着了,她拧了拧眉,难道是她不够专业吗?尚如期不喜欢?

    可她明明感觉良好,是个正常男人也会受不了,他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问题出在哪里?

    她郁闷地停了手,看来她得重新换个法子,正陷入反思中,手腕忽地一紧,被翻转着带入宽柔的怀里,尖叫声卡在嗓子里,被那俊美的容颜生生阻住,惊吓中粉唇微张,眸子含着水光,怜爱极了。

    没有思考地,她脱口而出:“尚如期你干什么?”

    剑眉微微一挑,手臂横在床榻与少女的后腰之间,稍一使力便能将她整个紧紧搂住,勾着的嘴角噙着危险气息,一触即发。

    “为何不继续?娘子不喜欢吗?”

    怎的问得这么……儿童不宜,撇去露出苗头的羞耻,她主动搂着尚如期脖颈,与他贴得紧密。

    手指勾着他的腰带,故作苦恼:“那夫君呢,喜欢吗?”

    尚如期捉住乱动的手,眸色深深:“成亲已有些时日,还未洞房,娘子,不如今日……”

    昏黄烛光映照他的面色晦暗不明,薄唇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眼眸微微垂着,入神地瞧着她,金枝仿佛迷路森林的小鹿,迎面走来一头正在觅食的猛兽,再不回头逃跑,定然要被吃干抹净。

    猎奇地,金枝脑海里想的居然是——他还算个男人!

    虽然他生得一副令人魂牵梦绕的皮囊,但总归是手上染了鲜血的恶魔,每每想到此,她总能很快清醒。

    区区天镰镇罢了,待她走出去,去到繁华的京城,美男子多的是,每天瞧得她眼花缭乱。

    她抵在尚如期颈窝,突然岔开话题,语重心长说道:“这几日我总在想,夫君生病这些年,想必在学业方面耽搁不少,夫君如此聪慧明理,若在这竹园荒度一生,岂不是暴殄天物?”

    闻言,尚如期坐直了身子,将她稳稳搂在怀里,抱孩子似的,小心翼翼地,很是妥帖。

    金枝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尤为“真诚”:“老话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