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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周瑶瑶这句话,金枝成功为下一步的计划做了铺垫。
许是沉溺在一句句“弟妹”的幸福里,周瑶瑶始终不肯离开竹园,千方百计与她找话说。
“我五岁那年,娘领着我上街买糖葫芦,去得晚了没买着,我特别难过,哭了好一阵,说什么也不肯回家,对面铺子里走出来一个男孩,瞧见我哭成泪人,便把手里的糖人送给了我,他说糖人比糖葫芦好吃,吃了就不想哭了。”
厨房已经清扫干净,金枝心里想着重新建两个灶台,另一边应付周瑶瑶,随口应道:“想必给你糖人的男孩就是如许吧。”
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想必尚如许生得也是不错的,否则周瑶瑶不会单恋这么些年。
“当然不是。”周瑶瑶当即否定,不知想起了什么,眼里充斥着笑意。
“尚如许可讨厌了,他才不会给我糖人吃呢,我第一次见他是在江叔叔家的喜宴上,那时我们都在桥上观瞻江叔叔的新庭院,尚如许突然出现推了我一把,我脚下不稳,便一头栽进水里,被救起时狼狈至极,江叔叔的二夫人至今还拿这事打趣我。”
金枝含笑,原来是对欢喜冤家,不过她想象中尚如许的性情形象与周瑶瑶描述的大差不差。
“其实……”
周瑶瑶欲言又止,心事全然写在脸上。
金枝向来不是多情之人,对炽热的情感无法感同身受,她只盘算着怎样才能过得更加舒心。
因而对于少女怀春这件事,她只能做做表面功夫。
毕竟,演戏她是认真的。
“弟妹有何心事,说与我听就是,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情同姐妹,我定当为你和如许的终生大事倾力相助!”
周瑶瑶大为感动,动容道:“其实,当年尚伯伯曾与我爹提过想做亲家,我爹欣然同意,可那时我讨厌死了尚如许,如何也不答应这门亲事,甚至以死相逼,尚如许知晓后,在尚伯伯面前跪了很久,尚伯伯才终于松口解除婚约。”
金枝哭笑不得,这是什么十八弯的狗血情节。
她大致猜出是什么意思,孟氏本应是喜欢周瑶瑶这个准儿媳的,只不过后来她不情愿嫁,又做出以死相逼的举动,令尚家在天镰镇上失了颜面,孟氏心眼小,这些年记恨在心,因此不愿见周瑶瑶,亦不肯告知尚如许的下落。
原主也是这般做的,只是结果截然相反。
周瑶瑶自己反了悔,等她真正对尚如许动心时,才发现一切都来不及了。
金枝从未遇到这种事,一时不知从何处开始宽慰。
就在这时,莲儿小跑着前来禀报,明明着的是仆人衣裳,却被她穿出一股怡红院的风情来。
金枝拧眉:“莲儿,何事如此着急?”
莲儿面色绯红,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回道:“少夫人,东院来人了,说是请少夫人过去。”
东院,尚家主君。
怎的这时候突然要见她?
嫁入尚府几日,都不曾给公公婆婆敬茶,还以为他们早就将她给忘却了,没想到吩咐人前来请去。
她摆了摆手,道:“知晓了,你退下吧。”
莲儿一脸不甘,却不敢多说什么,金枝也假装没瞧见。
闻言,周瑶瑶提议与她一道去东院:“许久没见过尚伯伯了,听说他病得很重,不知好些了没有,我也去拜访拜访。”
“我们姐妹一同过去,兴许父亲一高兴,告知你我如许的下落,岂不是更好。”
两人一拍即合。
禀报突然,金枝并未告知尚如期,携着周瑶瑶便出了竹园往东院去,走出几步突然停下。
莲儿站在前厅门外,表情忧郁,倏地闻言:“莲儿,将桌上那盒龙井带上,我要送给父亲。”
“……是。”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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