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金枝本不打算理会这事,因为她并不知道那条是什么蛊,更不知晓如何解,平白告知,不过是徒添烦恼。
可那蛊在他体内,他怎会没有察觉,许是那蛊虫隐藏得太深,受了夺命蛊的影响才突然现身,正好被她瞧见了。
她反问道:“你可有发现自己身体里还有一条蛊虫?”
出乎预料的,尚如期点了点头:“虽不知是蛊,却时常令我不适,娘子可知这又是什么蛊?”
他本就不是大悲大喜之人,即使是夺命蛊,他亦是冷静对待,更何况是一不知名蛊虫,想得多了便就慌了。
金枝很欣赏他这般态度,饱含深意道:“此蛊我并未见过,不过万变不离其宗,我有法子缓解夫君的痛苦,同时多方打听,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总会寻到解蛊的法子。”
言毕,尚如期松开她的手,含笑凝着她:“我就知道,娘子会对我负责到底的!”
金枝:“......”
他变了,不黑不白,不犯傻也不冷戾。
总之,说不上来的怪异。
金枝猜想,或许是夺命蛊的后遗症,原是两种性情,如今蛊已解,中和了两种性格也说不定。
又或许,尚如期本就是这般性子。
不论他是什么样子,对她而言都无关紧要,她在意的是他体内的蛊毒。
这就是生意啊!
于是,演技自然而言流露出“真情”:“夫君说的哪里话?我与夫君本是一体,生死与共,夫君的命就是我的命,我一定会对夫君负责,迟早将这蛊解去,还我们夫妻二人安稳日子。”
可谓情真意切,她都快被自己感动了。
幽深的眸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暖意,默默将脸埋在她的掌心里:“辛苦娘子了,待我好起来,一定加倍补偿娘子。”
金枝还是能听出几分真诚的。
......没办法,前世吃过太多老板画的大饼,psd了。
她默默抽出手,将他的手放进被褥里,掖好被角尤其是肩膀两侧,防止他再突然拽住她的手。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为夫君辛苦我愿意的,夫君莫要再说了,养伤才是要紧事,其余旁事我自会替夫君分担。”
尚如期正要接话,纤细的背影飞也似地消失了。
——
早前因尚如期性情不定,不仅厨师连夜跑路,仆人们也不敢再伺候,孟氏只得另外安排去处,白天从西院吩咐人过去伺候,夜里无人踏足,唯有杨风一人候着。
此次竹园要人,个个如临大敌般惨淡。
尤其是入竹园时嗅到那股血腥气,顿时吓得晕死过去一半。
余下的四个被安排至后院打扫,金枝站在门外打量她们时,发现她们脸上写满了“绝望”二字,要么小声哭诉自己有多么倒霉。
悲伤的氛围里,唯有一个人勤勤恳恳清扫蜘蛛网,丝毫没有抱怨,甚至还有点......开心。
有个丫鬟子嗔她:“银心,咱们都入虎口了,还不知道能活几时呢,你高兴个什么劲?”
“就是,你就是个缺心眼子的,在梅园时就是这般,傻得没边了。”另一丫鬟附和道,遂又流起眼泪来。
银心抬头时吃了一嘴灰,呛声嗓子干哑:“小苏姐,琴儿姐姐,你们快别哭了,打扫屋子要紧。”
闻言,杵在窗棂旁丝毫未动的丫鬟嗤笑道:“难怪你会被王妈妈赶到梅园去,咱们这儿啊,就属你最卖力气!”
银心表情讪讪,奈何嘴笨无法反驳。
从金枝的视角望过去,银心就像一团软乎乎的面团,被人揉得奇形怪状也不敢吭声。
而那笑她的丫鬟生得倒是不错,只是一副刻薄相,讲话亦是尖酸,毫不避讳地埋汰银心,叫另外三人不好与她相与。
听杨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