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就会一直缠着金枝给他喂。
金枝灵机一动,双手并用,左手喂他,右手投喂自己。
两不误!
直到主母孟氏到来之前,一切都还算平和顺利。
孟氏领着王妈妈匆匆赶来竹园,进门却是见到这番“温馨”场景,“感动”得要杀人。
“你在干什么!”
金枝抬头,被孟氏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吓了一跳,又是背着光,像个恶鬼似的。
她赶紧起身礼道:“儿媳见过母亲。”
孟氏二话不说吼道:“跪下!”
???
好心喂她这傻儿子,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还凶上了。
金枝自然是不会跪的,便问道:“不知儿媳犯了什么错,惹母亲如此恼怒?”
孟氏胸口起伏不定,可见气得不轻:“我叮嘱你好好照顾你的夫君,你就是这般照顾的?”
“这不照顾得挺好......”
金枝险些扭了脖子,别说是孟氏,就算是陌生人见了也会生气的程度。
傻子笑呵呵坐在原处,脸上脖子上油光锃亮的,左边脸蛋还贴着一片菜叶,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金枝想笑又不敢笑,还有些小愧疚。
她光顾着埋头苦吃,给傻子投喂时没有注意,除了嘴,哪哪儿都喂饱了。
第一次投喂,没经验不是。
见她死不承认,孟氏气不打一处来:“你给我跪下!”
这种当头,金枝不可能顶撞当家主母,便屈着双膝要跪下去,孟氏眉眼一横十分得意,她掌管尚家多年,还没有见过不服管教的人。
可那得意还没持续多久,就听金枝“哎哟”一声摔倒在地。
王妈妈冷哼:“少夫人这是作甚呢?”
金枝挤出几滴眼泪,咬唇道:“请母亲原谅,并非儿媳不跪,只是昨晚夫君他,他......”
欲言又止,更为声泪泣下:“儿媳身上疼得紧,没法给母亲下跪赔罪,都怪儿媳这薄弱身子不经折腾,都是儿媳的错。”
哪有人把闺中之事堂而皇之讲出来的,孟氏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清晨仆人来报,说是少夫人受了很重的伤,流的血将整个浴桶都给染红了。
如今看来,仆人说的并非假话。
乍然又瞥见自己亲儿的模样,哪里还管得金枝死活,斥道:“我看你是存心的,见逃跑不成,故意往我期儿身上撒气。”
金枝又辩:“儿媳没有。”
她只是没有看见而已,顶多算大意,并非故意。
王妈妈叉着腰睨她,趾高气昂道:“你还嘴硬,杨侍卫将你抓住后押送回来,还吩咐仆人监视你,要不是仆人机灵跑来告知夫人,兴许你吃饱喝足,趁机再次逃跑也说不定。”
金枝愕然,她居然没有发现门口那仆人偷偷跑去孟氏跟前胡说八道,还领着人上门来了。
明明是她自愿回来的,怎么成了杨风的功劳?
还有,杨风临走前对仆人叮嘱的那句话,是怕她逃跑?
莫非,她真的看走了眼?
事已至此,杨风不在场不能作证,她只能先处理眼前事宜。
说时迟那时快,王妈妈正要强迫她跪下,只见她一个箭步冲过去坐在傻子脚上,目测他的脚码挺大,至少不硌屁股。
她趁机抱住傻子大腿,像只树懒似的黏在他身上。
王妈妈傻眼了,孟氏火大了。
“光天化日,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