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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默默“对峙”半天,金枝奉行的是敌不动我不动,敌还不动,那我动。
于是循着月光透过窗棂的位置,也就是烛台方位,摸出火折子点了烛火,屋内瞬间亮堂,只是眼前的场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金钩玉轴,鞭子,铁链......
擦,玩这么大?
金枝的感情阅历浅薄,唯一一次恋爱是在大学期间,可惜没有共同语言,这段恋爱就此夭折,直到加班猝死之前就再也没牵过异性的手。
但她却是个理论知识极其丰富的情感专家,对于某些群体的特殊爱好更是无比的深入了解,只是没想到尚家的傻儿子也有这种癖好。
她终于知道小新娘是怎么死的了。
难怪刘氏舔着脸也要将侄女嫁进尚家,她知道尚家少爷的邪恶怪癖,金枝进了门八成也是活不成的,倘若金枝真死了,她不仅能光明正大霸占彩礼,尚家还会赔偿一大笔银两,下半辈子吃穿不愁。
算盘打得可真响!
不动声色将匕首收进袖中,走到桌前,对着眼花缭乱的“工具”打量片刻,心里大致有了数。
尚如期从屏风后走出,打眼便瞧见她在挑挑选选,巴掌大的脸上挤满笑容,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刀锋般的眉宇不由紧蹙:“娘子可喜欢这些东西?”
闻声,金枝抬了抬眼皮子,他还是穿着那身喜服,不犯傻的时候真真是英俊极了,可她最欣赏的清亮眸子已经消失不见,此刻的尚如期眼神噙满戾气,简直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
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禁锢,然后肆虐抽打寻得片刻欢愉,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成为下一个被抬走的新娘子。
她这般冷静自持,倒叫尚如期怔住了,他以为会从这双湛黑的眸子里瞧出害怕惊恐,而事实上,金枝却是在朝着他微笑。
金枝信步走向他,手中不停缠着麻绳,嘴角勾起一抹笑,声音柔得不行:“喜欢谈不上,但若是夫君喜欢,我可以教教夫君更有趣的玩法。”
尚如期扬了扬眉,眼底愈发冰冷:“什么更有趣的玩法?”
音落,灯灭。
屋内“打”得火热,屋外守卫森严。
孟氏被王妈妈搀着走来,老远听见屋中传来阵阵响声,似乎是在砸什么东西,刚走到门口时里头突然没了动静。
孟氏倒是冷静:“这回只怕是期儿下了死手,王妈妈,快去准备准备,该赔给金家的,逐一清点,明日一早就给送过去。”
“是,夫人。”
王妈妈刚要退,突然听见少爷房中发出奇怪的声音,似乎是有些痛苦。
“夫人您听,人还没死呢。”
孟氏拧着眉,明显不觉得是个好消息。
“倒是条倔命......王妈妈,你也别去了,今晚守在这里,待那小***断气,将她扔进山里就是,反正刘氏也不待见她,不见得会去坟前上炷香。”
王妈妈点头称是,并信誓旦旦道:“夫人放心,这女子生得瘦弱,经不住几下折腾,依奴婢看,她指定活不过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