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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再看老天爷的脸色,不过你瞧瞧,这虹渠并不是相互连接的一条长渠,仅是本次所修之渠的大意统称,这便有了这第二层意思。”
刘权生手中筷子撩的烛火左右轻舞,映照出他精光四射的眼芒,“二为以备战事,大汉武备军二十有四,其中北方有四支驻扎在这“大龙”边。近年来北方大秦帝国咄咄逼人,若他朝秦汉战事再起,武备军和粮草军备通过水运三日可达前线。而至于为何不选择路途较短的沧州,而选择绕道曲州修建大渠,我想,陛下另有深意!思来想去,这就是陛下的第三层意思了!”
聪明人一点就通,夏晴硕大的脑袋一摇一晃,脸上瞬间露出惊奇之色,“你是说陛下想借助修渠,对沿岸世族们来个围魏救赵?或是围城打援?还是引虎出山?”
刘权生轻佻的耸了耸肩,有些无赖,“世族之患,乃帝国顽疾,远非朝夕之事。铲除世族,一切动作早已开始,一切也远未结束。不过,陛下究竟是否有借修渠之便来铲除沿岸世族,还要看事情发展到什么程度。夏大脑袋,我可啥都没说,这都是你自己猜的!”
“修建大渠,必耗费钱银无数,此中利益,怎能让沿岸世族不动心呢?只要世族们贪心一起,剪灭沿岸世族,便是水到渠成的事了。”夏晴若有所思,旋即兴致盎然地说道,“陛下的老师,不愧有“计赛张良”之称。竟能想到用修建大渠这条阳谋,吸引沿岸世族从中牟利,籍此削灭诸族,高,实在是高!”
“阴谋的尽头便是阳谋,阳谋通常是站在权力巅峰者的惯用伎俩,这并不值得少见多怪。”刘权生否定了夏晴对当今帝师的赞赏,淡然道,“如果因世族从中牟利,导致大渠修成后是粗制滥造的豆腐渣工程,这样既损耗了国力,又损伤了国体,倒有些得不偿失了。况且,帝国内部大大小小的世族,哪个手里没有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逍遥到了今天。由此可见,贪修渠之欠款,或许只能削弱世族之力量,并不能起到剪灭世族的效果。计是好计,可结果可能并不尽如人意。”
夏晴嘟了嘟嘴,哦了一声,随后问道,“大哥,今日之事,到底如何?如果咱么能抓住“刘家勾连曲州工学从事谢巍意图幕后交易凌源修渠之事”的把柄,将此事通告天下,凌源刘家的路,就到此为止啦!大哥也不必窝在这小小的凌源城里郁郁寡欢了!”
“时机未到,我老刘家最后一层虚伪面具,还是没能撕下,所以,咱该如何就如何!”刘权生看向窗外,低叹道,“芳草句,碧云辞,自徊自思难自断。国事家事掺和道一起,还真是难断呢。”
“靠!难怪陛下赠你绰号“难断”,果然是个优柔寡断的家伙。”
夏晴嫌弃的看了一眼刘权生,继续向楼内四处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