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解,如果刘权生不想说,谁也休想问出来。
于是,刘懿有些口不对心,回答道,“孩儿受教!”
父子二人又复沉默,两人缓步慢行,时不时会有寻常百姓叫一声“大先生”,也会有小黄髫拖着鼻涕呼刘懿一声“老大”。
这一路,父子二人,占尽了风头。
......
大半个时辰过后,父子二人终于站在了凌源刘氏的府邸,青禾居。
这青禾居位于南城西巷,北靠神水街,东临县令府,西依刘氏兵营,南有凌源大湖,占尽天时地利,位极凌源之最。
青禾居长宽各一百八十八丈,由内院与外院所组,外院建屋四十有六,内院建屋二十有二。整个青禾居的柱阑额、梁枋、屋檐均为笔直长线,廊腰缦回,檐牙高啄,棱角奋命。所有的庭院皆由上好雪松木搭建,松木香充斥整座庭院,小溪水穿梭其中,木茎生长、秀干成栋,姿态千百,春秋韵味各有不同。
刘权生和刘懿这对父子所在的青禾居正门,门扇髹漆黑红,雕琢田园猎春图,衔环玉龟,斗拱玄武,豪族风范尽显,纵观凌源,敢享如此极尽风华之地,恐唯有这两代帝师、财力旺盛的刘家!
“众人只知神武帝《凌源短歌》的前四句,殊不知这后四句中的“铁军北堂上,肮脏朱门边”才是饱含深意之词啊!”
刘权生站在正门口,轻轻感慨了一句,随后,带着儿子刘懿绕过前门,悄悄由后门进入,入得青禾居,刘权生轻车熟路,直奔内院西北角阁楼而去。
内院中,紧靠后门儿的这一栋西北角阁楼,主人姓刘名德生。
晌午,他这“宝贝”三弟刘权生,乘望北楼饮酒之机,托借杨柳之手,送来帛书一封,“成败在今日”五个大字足足使刘德生战兢了一个中午。
在刘家三兄弟里,刘德生是长子,刘瑞生是嫡子,刘权生是次子,仅从长幼尊卑来看,刘权生在刘家天生便没有了立锥之所,再加上十余年前刘权生私自违背刘兴的心意,惹得老刘兴勃然大怒,老爷子一气之下,被逐出家门。
所以,若说刘家三个儿子谁最没有希望继承家主之位,此人非刘权生莫属。
而刘德生这个人,心狠手辣笑面虎,如果刘权生此时是个强劲对手,那刘德生会毫不犹豫地对他进行疯狂打压,可如今,刘权生既然作为家族弃子,他对待刘权生,那便又是另一番态度了。
加之刘权生晌午所赠的五个大字,可谓饱含深意。
由此种种,这让刘德生眺到远方而来的刘权生父子,面上对了三分纯真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