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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也只是孤蓬伴残灯的可怜人。
“我去过最远的地方,便是每年随父亲看望邓延叔叔。东方姑娘,你,贵庚?”刘懿脸透红,醉意朦胧,有些昏昏欲睡。
“死刘懿,还贵庚?书读的太杂了还是没读过?本女侠才十岁”活蹦乱跳的东方羽冲刘懿张牙舞爪的说道。
“好!好!杯酒见真情,以后我们可就是兄弟了,他日我攒够了钱,开成了望南楼,天天找你来诵书,到时候......”话未尽,刘懿鼾声起。
东方羽又白了刘懿一眼,“爷爷说,酒后的话最当不得真,哼。于是,背过刘懿,安然入梦。”
半壶酒喝到最后,还剩半壶。
夜半,身材清瘦的夏晴算完了一天的账目,行至小窗,一双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微瞟了一眼窗外,摸了摸腰间的白玉五铢,自顾自说道,“大哥啊大哥,想当年咱哥俩也是那风流人物,罢了罢了,好汉不提当年勇。我没那么大忠君报国的念头,余生守着这望北楼就够了,都已年过不惑,你还折腾个啥劲呢?你在凌源的这个家,不回便不回吧,反正那也不是你的家,睡喽睡喽。”
九月初一,倚楼观明月,阖家赏秋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