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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同上官渊争辩了起来,“你这么靠谱,怎么不看着她?我平时吃的比她多多了怪她自己没饱觉,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饿死的。”
“我不是饿死的,是病死的。”倩茹装出上辈子发病时的恐怖样儿吓刘堂,直到把他吓走。
“夫君,你是不是也很怕我?”
“唉!”上官渊叹息着宽慰她,依着她的心意,一直守在榻边。
她也怕他走了,坏了计划,一直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不肯好好休息。
皇帝的反应比她想的大。
次日正午禁军便前来把她也一块儿传进了皇宫。
抱着拉着上官渊一起下坟墓的心态,她豁出去了,表现出一副宁死也要和上官渊在一起的模样。
从前,她虽然是个大门不出二门少迈,一天绝大部分时候都闷在屋子里的人,但因为才女的声名太大,还是有好些人记住了她的模样。
便是申皇后,对她也是有印象的。
一看见她那张脸就瞪大了双眼,感叹:
“此女真的和安侯之女长的极为相似。”
“不是相似,妾身就是安倩茹”
说着,她把印象里几次申皇后相见的情形描述了出来。
“纵然你描述的相差无几,但总所周知,安侯之女已经故去快两年,你分明就是在冒认!”
终于,皇帝恍然大悟,“难怪你要主张翻案,原来是背地里搭上了这么个女人。上官渊,朕一直以为你是可造之材,你真令朕失望”
一切都如倩茹所料,上官渊挨了痛批。
可是这世上焉有好男儿不顾惜名声?
正如倩茹猜想的那般,现在的功名是上官渊年少从军,真刀真枪,流血拼命搏来的。
而今却一朝身败名裂,就算保住功名,以后只怕也很难再被重用。
一半心灰,一半赎罪,也可能是近日心神恍惚没有得到休息的缘故。
总之,不知怎么想的,他竟当着帝后的面把对安行道一家做的事都说了出来。
“皇上,臣有罪,请求重罚!”
皇帝气的几乎七窍生烟,暗骂他是个蠢货,本来责骂一顿就了了的事,非要牵扯闹大。
“你说你有罪就有罪?人证、物证,拿出来,朕就把你关天牢。”
“虽无物证,但有个人或许可成为人证。他叫文兆廷,是文氏医馆文兆愚大夫的弟弟。”
上官渊说,他知道文兆廷同安侯之子安景恒有交情,便假装醉酒,将皇陵之秘泄露给文兆廷,间接让安景恒知晓。
皇帝遂派人去传文兆廷,去的人没找到文兆廷,便把文兆愚给传来了。
此人,也就是倩茹熟识的文氏医馆的文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