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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招数,只能哑巴吃黄连。”
“黄连味苦,但是能清热解毒,妹妹说话不阴不阳,想是心里邪火太重,正该多吃!”
“京城的水土真是养人,二姐姐来了这里,口齿真是愈发伶俐。不过,做人说的漂亮不如做的漂亮。在闺阁中私会外男,此等有辱家门的事,爹是绝对不会姑息的。”
她瞥了一眼安倩雯嘚瑟的背影,心里有如吊桶打水。
前仇还没报呢,人家的后招就要上了。
这可如何是好?
她的脑子昏沉得很,被泼了冷水后咳嗽又加重了。
被褥被泼的太湿了,一时半会儿干不了,婆子们嫌弃她坐在灶下妨碍了做饭,更怕自己被传染。
只好送了一筐碳去她屋里,帮着她重新生炉子。
屋子里不知道遭遇了什么,一片凌乱。
有心人把她橱柜里的衣服、肚兜扔在榻边,不知想表达什么意思。
她正收拾,安泰便在柳氏一屋子的簇拥下进来了,说她勾引外男、败坏家风。
安泰看见里面凌乱不堪,未等她解释,就想入非非扬起了巴掌。
她突然受惊咳嗽喷嚏一起来了,竟然溅到了安泰脸上。
完了,闯祸了!
她慌忙翻找出手帕捂住口鼻,意外瞥见志轩急吼吼地往这里跑,急中生智,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装晕。
待志轩进来喊了她好几遍,才缓缓地睁开眼。
前世她是在药罐里泡大的,有气无力的模样,怎么学怎么像,旁人全然看不出端倪。
最关键点是,她现在真的是个病人。
而她这么做想强调的也是这点。
志轩揉着眼眶把事情地始末澄清,呜咽道:
“今天书院休沐,上官哥哥带我玩儿了一天,此刻人正在前厅,爹要是不信,可以喊他来当面对质。”
“这种事还当面对质,你脑子坏了?”
柳氏伸手猛戳志轩的脑门儿。
志轩抓过她的手就要咬,被安倩雅一把猛推摔倒在地,不偏不倚,正好撞倒了地上的一筐湿漉漉的被褥。
安泰顿时发现了端倪,当了十几年的巡察御史,***了无数的冤假错案,竟然一时被后院妇人的小伎俩蒙了眼睛。….
他摸了摸湿漉漉的被褥,闻到上面有很重的烟火味儿,发现榻边和炉子边上有水,已经猜出了十之七八。
又环顾四周,发现屋内还有个不想干的婆子,便将其传到近前问话,而后查验了她掏出来的稀泥一般的炉灰。
“炉灰怎么是这样的?”
“这一看就是被水泼过的。”
安泰要的就是婆子这句话。
倩茹一个病人正需要炭火,不可能自己灭了炉子,又往自己榻上泼水,而且她一身狼狈,披散的长发还没有干。
“我数三个数,自己站出来交代,否则,我有的是办法发落你们。”
柳氏一屋子丝毫不把安泰的话放在眼里,面不改色地站在一边。
按照她们对安泰的了解,像这样的事,最后也就是不了了之而已,毕竟她们没有留下罪证。
可是她们没想到安泰是个办案高手,心细如发。
他不仅发现了碳灰上印着的半个脚印,还发现了门边上印着的指印。
柳氏一屋子嚣张惯了,干了坏事连痕迹都不处理。
安倩雅的袖口和鞋面上都残留着碳灰,地上碳灰上的半截脚印和她的脚正好相符,而门边上印着的指头印也和她的一般无二。
“爹,二姐和大姐身高一般,脚也是一样大的。”
安倩雯不慌不忙地摘了她一只鞋去比对碳灰上的脚印,又说安倩雅身上的碳灰是在自己屋里添炉子的时候不小心蹭上的。
此举,不仅把安倩雅给摘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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