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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唱本走着瞧,我敢打赌,这个叶尘绝对活不过今晚!”
“刘兄如此笃定,莫非是潘辉肚子里的蛔虫?”
“呸呸,少在这里恶心人。”
“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挺佩服这小子的,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敢在卧虎镇明目张胆地杀人,而且还提着人头去府衙讨赏钱的。单凭这点,抛开身份不谈,这小子算是个牛人!”
“牛人,我看未必吧。蠢货还差不多,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看上去潘辉似乎投鼠忌器了,暗地里还不是分分钟能搞死他!”
“我看未必,潘辉如果想要杀人,何须背地里动手,这些年被他当街打死的世家子弟还少吗?”
“也是这个道理,那你说他为啥没动手呢?”
“世人皆知潘王府的人权势滔天,可是说到底他们也是借着潘王府这棵大树,叶尘反其道而行之,反而借潘王威名强压潘辉,这谁能想得到。这就是叶尘的高明之处,你仔细品品,这不就是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的道理,单是这条,潘辉就不敢明面上弄死他。”
“好像是这个道理,如果潘辉弄死叶尘,那就是置潘王声威于不顾,不管有没有叶尘说的那事,潘辉都是犯了大错。”
一直沉吟不语的李俊,喝了一杯酒道: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叶尘最后跟潘辉说的话,就是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