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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搭理,倒是苏润和轻声笑了。
宦官的声音本就阴冷,特别是他积年累月的一身戾气,此刻更叫人毛骨悚然。
“咱家可未曾听说过,咱们瑾妃娘娘,此前还有民间的母家呢?这是要把云颂寺,置于何地啊?”
蓝玖沉下了脸,低声呵斥:“苏总管这个时候说话怕是不太合适。”
话音还没落,周廉生已经睁开了眼,苍老的声音略微浑厚,在大殿里响起。
“皇后跟了朕这么久,怎得就不知道,苏润和的话,就是朕的话了?”
蓝玖犹豫道:“这毕竟是瑾妃的母家……”
谭敛起身朝着蓝玖简单的行了个礼:“皇后娘娘这话说的,臣妾自由云颂寺长大,要说母家,那便是云颂寺了。这两位……由旁人从民间寻来的,不知道怀着什么样的心思呢,怎么就说是臣妾的母家了?”
蓝玖愣住了,这大概是第一次谭敛这么硬气的在如此重要的场合驳她的面子,随即她冷笑一声:“这人总得有生养父母吧,不然瑾妃,是从寺里姑子的碗里蹦出来的?”
谭敛瞪着无辜的眼眸,咬了咬下嘴唇,柔声道:“皇后娘娘万万不能对云颂寺不敬啊。”
“左右不过一句玩笑话,除夕夜热闹些便罢了。”蓝玖坐在上方,看着谭敛的眼神十分不和善,“倒是话粗理不粗,难道瑾妃就没有生养父母了吗?就算是姨母姨夫,那也是把你拉扯大的长辈啊。”
谭敛对蓝玖可是没有好脸色,要不是蓝玖,她也不能今早亲手把暖丝送出去。
反正都撕破脸了,她也不顾着什么。
“皇后娘娘这话说的,那也不能随随便便拉个人进来,就说是臣妾的母家人了。臣妾生在云颂寺,自小以法安大师为亲。总不能全天下的人都扯着臣妾的裙角,说是臣妾的母家,就是了吧?”
“那岂不是什么人都能成了皇亲国戚了?”
蓝玖被谭敛突突突的话语弄蒙了,现下也没了好脸色,刚要发作,谁曾想那张王氏站起身来,指着谭敛的鼻子就开始骂开了:
“谭敛!你个狼心狗肺遭人玩的小蹄子!你怎么跟我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