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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期间出过什么幺蛾子吗？”
“冉儿，你长大了。”
“你得懂为娘的这番话，是个什么意思。”
“这圣旨也下来了，事情看似是成了定局，但决定权还是在你手里。”
“虽然说那宫女封了个郡主，但也终归是有名无实的，你该怎么对她，怎么对你的妻子，我希望你心里有数。”
蓝冉沉默了许久，最后抬头，看着昔日对自己只有满眼疼爱的母亲，勾着流着血的唇角，笑了。
“母亲……可是觉得，妹妹活的，好吗？父亲活的，有意义吗？我那四个哥哥，我深宫里的表姐……都没有后悔过自己的路吗？”
——
很久以后后，当蓝老太太已经去世，蓝迁安卧病在床起不了身，看着蓝冉抱着怀里的婴儿朝她笑得开怀的时候，都会想起来当初蓝冉问她的问题。
答案是，不好，没意义，后悔过。
但是那又怎么样？
这个家，既然享受了荣誉，就得有牺牲，去维持。
——
除夕当天，早晨
因为暖丝是从谭敛这里出嫁，所以这慕寒殿打扮的倒是比其他宫殿更为热闹。
虽然说谭敛已经封了妃，但她喜静，身子还需要调养，就没有换宫殿。只不过周廉生把慕寒殿并立跟惠妃的幽雪宫一并成了主宫位。
“惠妃到——二十一皇子到——”
“惠妃娘娘福乐安康，小皇子岁岁有福。”
“平身吧都。”
江野抱着长了些个头的周尚鹏，乐呵呵的凑到了谭敛身边，看着一旁坐在梳妆台前梳妆的暖丝，轻笑道：“妹妹福大命大，身边的人也出落得如此标致。”
谭敛拿着手绢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往后躲了躲：“姐姐也真是，今个是除夕夜，后宫一堆事物不得劳烦姐姐去打理一下，怎么还把小皇子抱到妹妹这里了，也不怕妹妹过了病气给他。”
苏润和之前跟她叮嘱过，惠妃是个心思深沉的，就算是合作关系，也得警惕着他窝里反。
江野像是看不到谭敛的疏远，乐呵呵的点了点手上的肉团子：“他哪有那么娇气，先前爱生病倒是，不过让我精养了这么久，倒是硬气一些。这开过年，他可就三岁了。”
此时，周尚焕刚好走了进来，规规矩矩给两个人行了礼。
“母妃安好，惠娘娘安好。”
江野笑得更甚：“来，焕儿，你过来抱抱弟弟，看看小家伙是不是涨了不少肉了。”
周尚焕僵着个笑脸，有点不知所措的抱着江野硬生生塞过来的孩子，傻了。
谭敛这时候慢条斯理地出了声。
“焕儿，带着弟弟去里屋玩一会，那热气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