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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那位是惠妃哥哥的事情。”
周尚焕笑了，是那种略微直率的笑：“他只是威胁我，说要是查不出来一些蹊跷，就叫人把我弄死在沁雅宫，像是——”
“有人弄死我母妃那样。”
少年身后的阳光略微刺眼，映着那爽朗直率的笑容，却是平白无故掀起了一阵冷风。
苏润和眼眸微沉，“苏怡静那件事情我也查过，是周廉生为了清除前朝的势力，亲手干的。”
苏怡静，静妃，周尚炜的生母，前朝郡主，皇室的遗孤。
在冷宫当中中毒身亡。
周尚焕的笑容忽然消散，他站在原地，忽然把头撇到了一边：“我以为，你不知道。”
苏润和抬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仍旧是带着阴阳语调的怪语气：“知不知道的不重要，好歹她是我的族姐。你有没有想过，前朝那些老家伙为什么找到的是你的母妃，而不是咱家？”
周尚焕后退一步：“这个我并不想知道……”
“你母妃是女人，你也还是个孩子，好把握不是吗？”苏润和打断他的话，“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咱家心里也是门清的很。苏家的江山不是一下子没的，作妖的大有人在。”
周尚焕沉默了，他看了一眼苏润和，随即吐了口气，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苏润和只是道：“走吧，你自己选择了这条路，你定然是要搞清楚所有的。咱家知道你只是想为苏怡静报仇，但她过世的原因，牵扯到了太多。”
“……你既然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为何，为何不与我们相认？”
周尚焕的语气有些沉闷，终归还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罢了。
“还是那句，苏家的江山不是一下没的。这里面的因素很多，多到咱家现在都没弄清楚。你身后有培养你的人，咱家有咱家自己的势力，互不干涉是最好的。”
“至于为什么咱家有把你推上皇位的念头……”
苏润和脑海里闪过小姑娘娇娇软软的模样，连带着语气都有些柔和。
“一来，你身上的血合适。二来，你的心性合适。三来……你跟我家姑娘投缘，我家姑娘愿意要你，未来你也能帮助她一段路，何乐而不为呢？”
周尚焕也想起来谭敛，老实来说，他对谭敛的印象不错。
如果硬要他选择一个依靠，选一个母妃，那么谭敛就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思及此，周尚焕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正常，他换了一个话题。
“周雪妍的事情你知道吗？”
“你指的哪一件？”苏润和抬脚缓慢的走开了，周尚焕也迈开步子：“她用宫女的血泡澡，用皮做衣裳，用骨头架子做木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