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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娘连忙去扶地上的谭敛，轻声道：“主儿，您怎么……”
“我知道，我知道不该说……”谭敛打断她，把头埋在了娟娘怀里，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似乎是松了心。
“我只是……只是没想到，来兖会死的那么惨。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知道我不该同情心软，可就是莫名其妙的，忍不住啊……”
抱着娟娘的手紧了紧，察觉到娟娘在轻拍她的后背给她安抚的时候，谭敛的泪终于夺眶而出，她失声哽咽，有些崩溃。
“为什么，她们为什么要招惹我啊……我明明什么也没做，为什么招惹我啊，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啊……我不明白，他们明明也不是十恶不赦……我不明白，来兖对周雪妍那样好……”
“怎么对素不相识的我就恨不得要了我的命……为什么……如果他们坏事做尽，十恶不赦……我也不会同情了……我，我……”
到了最后谭敛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她痛恨自己的同情心，但是却无能为力。
像是溺水的人死命挣扎找不到一个前进的方向，一点点窒息痛苦死亡。
娟娘叹了口气，轻轻的拍着谭敛的后背。她没法说什么，只能等谭敛自己回过神来。
她已经没法再逼她了。
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