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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队约摸五到十个,那最少也有三十来号人呢。
这谭敛怎么夜里就不要人伺候呢?
谭敛抬眸,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手上抚着手炉上细细软软的绒毛,轻笑了一声:“我喜静。”
或许是谭敛的语气过于温和,又或许是陈力还没正确的意识到双方身份的不同,他想为自己谋取更大的利益,于是大着胆子道。
“那也可以叮嘱好下人们,安静些……”
话还没说完,谭敛打断了他的话:“陈力。”
她的声音仍旧温和,但是过于温和的背后就是丝丝冷意。
谭敛依靠在一旁的小塌上,扬起下巴盯着陈力:“我最开始说,我就一点要求是什么?”
陈力莫名打了个寒碜,求生的本能他慌忙跪下,恭恭敬敬道:“是衷心,主儿。”
“衷心的表现是什么?”
陈力咬了咬牙,尖细的声音带上了不自然:“是……不背叛主,绝对听从主。”
谭敛懒懒散散的嗯了一声,像是对于他的回答还算满意,似乎没有再为难他的打算,换了个话题道:“财库的掌管,是个好职务,这段日子就劳你费心些。”
磕了个头,陈力才突然醒了过来,急忙道:“奴才明白。是奴才逾越了。”
谭敛下的命令,他没有资格去干涉,做奴才的,执行就对了。
陈力也在这一刻,彻彻底底的把谭敛当做了自己的主子。
谭敛缓声让陈力起身,视线抬起,跟娟娘不经意间撞了上去,对方略微赞许略微欣慰的目光让谭敛有种莫名的暖意。
算是正式敲打了自己身边的人,也是着重敲打了一下陈力,谭敛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又没有事情可以做了。
传过晚膳,她才幽幽的意识到自己忘了一些事情,又把陈力唤到了跟前。
“主宫位的怎么说?”
她说的是之前让陈力去打探惠妃的事情,陈力弯着腰,轻声回答道。
“主儿,那边还是不肯见,奴才就依着您先前的话,从库里挑了些金贵的小玩意,给送过去了。”
摸了摸腕上的玉镯,谭敛表示知道了,又想起来先前暖丝的话,问道:“前个日子里,康仁宫的姑娘来过了?”
陈力俯身说是。
谭敛微微仰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随后朝着陈力招了招手,轻声说道。
“你一个人,从库房里那些香软膏粉,悄悄去趟康仁宫,看看皇后现在是不是跟玉嫔在一起。如果是,你就进去报一声,说是我从晨华宫回来了。”
“如果不是,照样进去,单独同皇后说,我有法子,减轻大皇子的责罚。至少你能让他在路上过得好一些。去吧。”
陈力不敢多问,连忙应声去办差事了。
娟娘站在谭敛身后,看着陈力的背影完全消失后,才缓缓开口:“你心急了些,走险棋固然成效大,但危害也大。”
冬日的夜来得格外快,黑色无边无际的笼罩了整个视线。
慕寒殿里,跳动的烛火映在谭敛的一双眼眸里,炽热而又激烈。
她摸上自己的胸口,微微皱了眉头:“我总有种不太好的感觉,时间仓促,只能一步步都犯险。周廉生时日不算多,我的时间就更少了。”
娟娘沉默了,她似乎是在思考,隔了一会抬手搭在了谭敛的肩膀上:“陈力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