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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润和却在这个时刻走了进来,宦官的服饰在他身上偏生有一股说不出的冷峻气息,他捏着嗓子,阴柔的声音却透露着一股威严。
“是谁惹得皇上恼了?这么不是体统可要拉出去好好杖责一顿。”
穿戴整齐的苏润和给周尚鸿行礼道:“皇上恕罪,奴才来迟了。”
看到下方的苏润和,周廉生更觉得地上撒出的中药刺眼得很,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苏润和却自顾自的站起了身,他瞧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心里顿时有了数,拍了拍那个侍卫的肩膀笑着道:“没你的事了,出去别声张。”
那侍卫领了命慌不迭的往外跑,跑出去还把门给关严实了。
室内的气氛顿时僵了,苏润和先是蹲下去捡那个药碗,他蹲在地上看着一地的残留可惜的砸吧砸吧了嘴,还叹了口气。
然后他站起身来,先发制人的给了三宝一耳光,力气之大让那个十二岁的少年都摔了出去。
周廉生还没反应过来,苏润和先开了口。
“混账玩意!皇上这么贵重的药你竟然敢撒了!皇上要有个好歹,看咱家不扒了你的皮!给咱家滚出去!”
三宝的脸立马高高的肿了起来,嘴角的一丝腥甜叫他回过神,听到苏润和的声音后立马往外跑。
这样一来,偌大的宫殿里只留下了苏润和跟周廉生两个人。
周廉生被苏润和突如其来的火气给镇住了,而他自己刚刚的那股火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他强迫自己要有个一国之君的样子,装作镇定的在那本奏折上本来就被他画了红圈的地方继续画了个圈。
“朕不是给你假期了吗?”
这样装模作样的小把戏苏润和定然是看见了,他见好就收,又摆出一副恭敬的表情,把那个空了的药碗放在了周廉生的跟前:“奴才心系陛下,这些日子不在跟前侍候着总是放不下心。这不忙完了宫宴就连忙来看您了,谁知道碰上这么一出。”
周廉生看着那空了的药碗,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
居高临下的苏润和不动声色的继续说道:“还好奴才来得及时,不然还真不知道三宝那个家伙这么粗心,竟然浪费了这么贵重的药!望皇上看在奴才的薄面上,宽大处理那孩子。”
周廉生此刻额头上已经有了冷汗,他摆摆手:“不碍事,既然你回来了,就叫他别来前头伺候着就行了。殿前的事还是你管着让朕松快。只是这药……”
周廉生面露难色,有意试探苏润和。
苏润和哪里不清楚他的心思,要不然也不会眼疾手快的先保住了三宝叫他出去。
说白了周廉生这个人,蠢笨但也精明,毕竟没有哪个帝王是个傻得,只不过周廉生蠢笨就蠢笨在,他的那些小心思都能被苏润和洞察出来。
这也是苏润和最大的底牌。
他装作可惜的模样叹了口气,十分惋惜的说道:“这药的剂量有限,采取方法也难,其中一味药得需要当日早晨的露水陈酿,每天收集的露水也只能熬制出一碗。今个恐怕是没有了,只能委屈皇上明日再服用了。”
苏润和说着,又是为三宝求情:“这事说来都怪奴才,没有教好徒弟。奴才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