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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把自己当物品一样送来送去,就有些难受。
许是她的脸色有些不对,惹得苏润和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想什么呢?”
他拿走了谭敛手里的***,冲她摆了摆手:“我今晚当值,你就在这里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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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廉生在苏润和的搀扶下勉强坐了起来,他先是闭了闭眼缓了神,随后睁开那双浑浊的眸子,看着床边跪着的的大儿子,缓缓开口:“怎么这个点来了。”
他的语句很轻,语速也十分缓慢,似乎真的病得不轻。
周尚鸿端端正正地跪着,一双眼睛似乎是十分担心的盯着周廉生,字正腔圆道:“儿臣及母后担心父皇龙体,但因母后日前吹了些风头痛,便让儿臣一人前来探望。父皇近日可有些恢复?”
周廉生咳嗽了两声,接过了苏润和递来的茶杯漱了口,好一会才说道:“身体是不大能行了,太医院开了那么多方子吃了那么多药,也就这样昏昏沉沉睡着。”
周尚鸿担忧的神色流露出来:“父皇是天子,龙体一定会安康的。”
苏润和挑眉,缓缓开口道:“大皇子说的极是,皇上龙体本应当是康健的,只不过近来有邪祟靠近,才使得皇上落了病,体虚了些。”
话音刚落,周廉生又迅速咳嗽了起来,一时之间竟然停不下来。
周尚鸿连忙起身给他拍着后背顺气,苏润和在一旁端着茶杯,等周廉生顺过了气,递给他漱口。
趁这个空挡,周尚鸿问苏润和道:“不知刚刚大总管所说的邪祟,可有应对之策?”
苏润和谦卑地弯腰,声音略微尖细:“大皇子明智,本来奴才是想请求皇后娘娘给办一场游园会冲冲喜,但皇后娘娘顾念皇上龙体,忧思至极,没有那个心思举办。这下就……”
他做一副无奈的样子,周廉生也清了清嗓子,说道:“皇后也是为了朕着想。不过朕觉得大型宴会举办就免了,但冲喜还是得有的……”
说到一半,他顿了顿:“朕乏了,你让苏润和送你出去吧。”
周尚鸿连忙担忧的看向周廉生,忙说道:“那儿臣先告退了。”
他跟苏润和走了出去,有服侍的小太监给周廉生擦拭了身体伺候去了。
周尚鸿刚出了殿,站定了身体,冲苏润和抱拳道:“请苏总管明示,父皇刚刚的意思……我这做儿子的是不是应当弄些喜事来冲喜?”
他面上的关切很是明显,全然是一个担心父亲的好儿子应当有的模样。
苏润和笑呵呵的去抬他的手:“大皇子这是折煞奴才了。奴才知道大皇子一片孝心,这刚刚奴才也就是提了一嘴,没什么的……”
周尚鸿仍旧是一副急切的样子:“望大总管指一条明道。
苏润和摇了摇头:“这也不是奴才可以随意说的……不过——”
他后面的声音故意压了下去,看了看四周:“大皇子可否方便?”
周尚鸿没有反应过来:“大总管说的是?”
苏润和压低声音道:“奴才是说,您最近要是得空,就常来看看皇上。”
他漂亮的眼眸转动了一下:“明日晚上,大皇子要是有空就来这呈光殿看看皇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