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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泛着异样凶狠的光,像是狼豺虎豹,把她撕碎吞入腹中。
阿芳咽了咽口水,挺了挺腰板:“你好奇怪,自然是你没洗完衣服。那盆衣服在你的位置上,不是你的还能是我的?你夜不归宿跟小太监混迹了一晚上我都没好意思说,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被抓住了是要去浸猪笼的……”
“啪!”
阿芳话音还没落,就被谭敛一耳光甩的傻了。
谭敛则拿衣角擦了擦自己的手,因为饿,实在不想跟她计较:“坏别人名声真是手到擒来,就你这样的,上辈子怕不是被撕烂了嘴的主。”
然后她看着傻在那的阿芳,又重新端做好,拿了刚刚被打翻的空碗去盛米,在一片静寂中吃起饭来。
阿芳反应过来后,捂着脸不可思议道:“你,你这个***!又是偷懒又是偷公公又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负我,我看你是想造反!”
谭敛没理她,只是又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口米饭,虽然硬的有些硌牙,但是可以填饱肚子就很不错了。:
阿芳就是仗着脾气暴躁的纸老虎,平日里咋咋呼呼地跟这个吵架跟那个怒吼,到对方真的动手了,又不敢打起来,毕竟宫规摆着,私下斗殴会被处罚的。
所以谭敛敢直截了当地给她一耳光。
阿芳见她这样气的牙痒痒,竟然哭出声来:“你这个***,我要去陈公公那告你!”
谭敛仍旧懒得理她。
她就不信这阿芳的脸面还能比苏润和大了去!
阿芳哭哭啼啼的跑了出去,留下一堆窃窃私语的人跟努力干饭的谭敛。
谭敛吃饱后,刚要离开,自己的衣角却被拽住。
她低头一看,是自己边上的那个女人。
三十出头的年纪,岁月留下的细纹让她的面部线条变得些许柔和,但却掩盖不住她面上那冷冰冰的表情。
“把东西拿走。”
那个女人开口了,声音低沉。
谭敛愣了愣,弯腰捡起那些粗布缝针,朝那个女人点头示意。
毕竟是活计,被那么不重视的丢在饭堂,就是她们奴婢的责任。
搞不好也得被治罪。
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粗陋的衣服还得她们来缝,一般来说直接扔掉不就好了吗?
正想着,谭敛在饭堂门口撞到了陈力跟哭哭啼啼的阿芳。
阿芳跟在陈立后面还拐着声调道:“就是她,陈公公您可要为芳儿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