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周廉生自认为自己一辈子活的很窝囊,自己头脑不算灵光,出身于一个平凡的小农户。同普通农家闲散人一样,他也就是个卖苦力的命,偶尔闲时跟着那些老光棍在田间评头论足那些胸大屁股圆的妇女,遐想着一天自己可以有着艳遇,娶个漂亮媳妇。
但偏生他的弟弟周启言是个百年难得的奇才,典型的寒门出贵子。
当时前朝北玥气数已尽,周启言科考武举样样拔得头筹,在朝廷混了个司军。
后因不满皇帝昏庸无道国家体制僵化,干脆反兵建国自己称帝。
在周廉生的记忆里,弟弟出门数年,他种了一年又一年的庄稼,勉强攒了点积蓄娶了村头一家的姑娘,又过了几年,自己的大女儿出生了。
那一年自己的弟弟做了大官,把自己接到了城里,那么大的宅邸看的自己傻了眼。
混混僵僵又过了多少年,改朝换代了。他弟弟成了皇帝,自己成了王爷。得了封地娶了几房老婆,都是自己曾经肖想过得大门大户的小姐,各色风情让他缓不过神。
后来自己最初的妻子死了,以至于他对自己的大女儿百依百顺。
再往后……
他眯了眯眼,看着下面跪着的小女人,动了动喉咙。
他成了皇帝。
迫于各种局势,他娶了现在的皇后作为结发妻子,因为第一任妻子是小门小户,娶的仪式也不合乎规矩,加上这个女人身份高贵,于是她成了结发妻子。说是结发妻子,却也就是个仪式。
那个满口祖宗礼法大道理的女人给他把宫里宫外管的津津有条。这让老皇帝周廉生有些自卑,但他的确是各种方面都不如他的皇后。
幸好,这个苏润和够聪明。
不管是他的权,还是他想要享受的快乐。
他都可以为他办到。
“别总跪着,上前给朕研磨。”老皇帝眼睛已经开始放了绿光,隐藏在他松老下垂的眼皮下。
谭敛应了一声,缓缓站起身来,装作不经意地睁眼看了皇帝一眼。
一瞬间的对视,让她看清了皇帝现在的反应。
心下有些了然,她随后装作受惊的兔子一样,微张唇瓣下齿抵住上唇,很快的垂下了眼帘,像是害羞了一般,面露怯色朝周廉生走去。
周廉生被她不经意的表情取悦到了,闭眼笑了笑,也不说什么,只是拿着朱笔开始圈画那没什么用处的奏折。
谭敛在离周廉生半米的距离停住了,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研磨。
许是因为头发是散落的,某种属于少女独特的清香开始萦绕在周廉生的鼻尖,他忍耐着自己心下的痒痒,开口道:“特意梳洗打扮了一下?用的什么香料,挺独特。”
谭敛微微张唇,眼帘抬了抬,随后又沉了下去:“回皇上,奴婢用不起什么名贵香料,这怕是……洗衣洗身的皂荚的味道。”
周廉生挑了下眉头,胡乱在某个地方画下了重重的红圈,咳了一声道:“那你一会出去的时候,叫苏润和派人给你送点别的香料。”
谭敛听这话,就知道老皇帝对自己有戏。心下窃喜,面上却露出了难色:“谢皇上隆恩,可惜奴婢身份卑微,配不上那些名贵玩意。况且……”
周廉生瞥了她一眼,放下了手中的笔,扭过身直视她:“况且什么?”
谭敛咬唇道:“奴婢怕招人妒忌,也引人注目。奴婢不求别的,但求安安分分伺候皇上就好。”
周廉生被她这一下撩的心神荡漾,伸手拉过谭敛的手笑道:“也好也好……”
然后微微用力,将谭敛拉倒了自己的怀里,凑近她的耳畔狠狠地吸了一口幽香:“你这个独特的香气,可比那些庸脂俗粉好多了……”
谭敛眨了一下眼睛,忍住了身上起的鸡皮疙瘩,低下了头:“皇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