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妍自然不可能带伤跳高。
何岱谷掀开布帘,什么都没说,径直去找另一边为其他学生处理伤口的校医。
祁妍是真的很期待这次运动会,这是她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参加。
越想越难过的她低下头,眼泪浸湿了口罩,将脸上糊的黏黏湿湿,沉浸在失落不甘中的她干脆把坏掉的口罩拿下,从一旁的柜子上抽了几张纸,往脸上一罩,像是给自己盖了层白布。
何岱谷和年轻的女校医一进来就是这幅画面,都被吓了一跳,女校医意识到女孩在无声哭泣后,原先因为催促生出的不耐烦情绪顿时消去,轻声细语地安慰起来。
在女校医温柔的话语下,祁妍点点头,将脸上的几张纸巾缓缓揭下。
单调乏味的白变作了画布,眼眶微红的少女就像是顶尖的画家穷尽毕生心血画出的梦中女神。